有紫丫丫老祖宗在就不一樣,正好紫丫丫老祖宗的修行境界也到需要領悟大道規則才能進一步突破成天仙的時候,而她僅僅是看雷狐渡劫都看了好幾十場,對此深有感觸,正好兩相印證,當即以神通手段演化天劫雷威。
秦鳶也從中學到很多東西。
直到殿主以傳音玉符聯系她,說從寶相宗回來了,她才驚覺一下子好幾天時間過去。
紫丫丫有所悟,聽到秦鳶跟殿主有要緊事談,說“你回去吧。”開辟直抵狐殿的傳送通道,把秦鳶送了回去。
秦鳶回到狐山,在大殿不僅見到了殿主和胡阿呆,練竹君也跟來了,花狐長老不在。
秦鳶向練竹君抱拳行禮問過好,便問殿主“花狐長老呢”
殿主月姣姣說“花狐長老和紅玉留在丹州城主持運輸土方,以及建造通往寶相城商道的事情。”她的話音一轉,說“我瞧見人族的道路旁邊都有客棧,我們建商道的時候,也要建客棧嗎”
秦鳶說“建客棧在其次,連衛所才是正事。丹州跟人族接壤,隨著生機恢復,那些毀于天災中的森林、花草樹木很快就又會長起來。人族可能會過來狩獵采藥,獲取修煉資源。妖族也可能彼此起沖突打起來,這些都需要狐衛去處理。沿著商道及邊界線,設衛所,定期或不定期巡邏,維護邊界安穩。此其一。”
殿主月姣姣點頭應道“嗯,有道理。其一那其一呢”
秦鳶說“其一就是,我們放出去許多通往星辰海和天星秘境的通行令,總不能讓人族拿著令牌在狐族地界到處飛。在寶相城建抵達丹州城的傳送陣,作為中轉站,查驗了通行令后,再從丹州城傳送到入口處。”
殿主點頭,覺得可行。她扭頭看向火狐長老,說“火狐長老,此事交給你辦。”
火狐長老“嗯”了聲,點頭應下。
殿主月姣姣對秦鳶說“花花殿主這便要閉關煉制問心塔,練長老從旁相助。”
煉制問心塔,涉及的法陣極多,還要把天狐幻陣融進去,容不得分神。這時候守在胡阿呆身邊的人,是最容易朝她下手的。秦鳶雖然覺得練竹君為人還行,但事關胡阿呆安危,絕不能寄希望于對方人品。
她說道“去紫丫丫老祖宗那里煉制吧,剛好那里離天星秘境近,還能引些仙靈之氣進去。”有紫丫丫長老守在旁邊護法,那就保險了。
殿主月姣姣自是沒有意見,應道“行,聽你的。”
秦鳶在大殿議事結束后,又跟殿主去到書房,對狐族的發展根據現狀重新進行了調整。她再把一些瑣碎的事情安排好,便在狐山挑了處幽靜的地方,挖了個山洞,布下陣法閉關。
她的閉關就是,盤膝打坐,將神念往額間的泥宮穴里一扎,跑去找月盈老祖宗。
自地淵界與天星界相融,此界便已經能容納真仙境,月盈的氣息外溢也不會再引來天譴,再加上她如今只剩下一縷元神,能省些損耗自是要省一些,早就撤了隱匿氣息的封印大陣。
秦鳶進去時,月盈獨自盤膝坐在黑暗中。
她瞧見月盈那模樣,孤伶伶有點可憐,湊過去,說“你好歹點個燈啊。”想拿點好吃的孝敬老祖宗,卻發現只能召來本命鐵鍋,至于儲物戒指,毫無聯系,自然也就無從取出里面的食盒了。
月盈睜開眼問“你怎么來了”
秦鳶說“大概再過十年時間,我們就要去星辰海,我這不得抓緊多學點保命本事嘛。老祖宗,你教教我唄。”
月盈點頭,說“算時間,妖皇墓差不多也要現世了。”
秦鳶問“妖皇墓有點耳熟哎。”
月盈說“星狐族妖皇一脈,都埋在妖皇墓里,元辰的真身也在,那是他們家祖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