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幺天天在外面跑,肯定沒功夫像他這么學本事,等會兒下課,他就去教她本事,讓她看看如今自己這個大哥有多厲害。
秦鳶瞥見一群半月大點嬰兒模樣的哥哥姐姐們認真讀書的樣子,既親切又覺得萌,臉上漾滿了笑意。回家的感覺真好啊,而且看著家人們過得都挺好的,就覺得好像外面這么久,沒有瞎蹦跶。
月姣姣帶著秦鳶去到書房,把她放在椅子上,指指外面飄蕩著魔氣和下著暴雨的天空,說“如今外面是這么個形勢,我的見識沒你多,出了狐山那是什么都不知道,應付不了如今的局面。這殿主之位,我想讓你來做,花花老祖宗亦是同意的。”
秦鳶說“可我對狐山不熟呀。外面的事,自有我們這些愛闖的人去折騰。我想過把狐族遷到外面,可外面天大地大,卻找不到一處容身之所,但回到這里”她指指自己的心口,說“踏實又安心。在這里就是我們的家。”
她緩了緩,又說“您守著狐山,把狐山打理得蒸蒸日上,我們才能有家可以回,才能有立足的根,這些都是您的功勞。若是讓我做殿主,我還是得往外跑,打理狐山的依然是您。殿主常年不在狐山,跟雷狐族的一個小崽子不在狐山,可大不一樣。你不當殿主了,事情還得您來辦,卻又因為不是殿主而名不正言不順,會生出很多麻煩。”
月姣姣直嘆氣,“我現在是真應付不來。”她看著外面的雨瀑就覺腦袋發麻。怎么能有這么大的雨這要是落到狐山上,狐山都能沖毀,化成汪洋。
秦鳶說“很多事情我也不懂啊,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大家都沒主意的時候,摸著石頭過河慢慢淌就是了。”她指指頂上,說“遇到天災屬于沒法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如今有兩位地仙境老祖宗頂在頭上,安心啦。”
月姣姣問“那下一步怎么走狐山這么大座山安置到哪”
秦鳶說“先弄些靈石埋山里,再看看能不能把滲進狐山的太陰之氣煉化。不過,這地方不安全,我們得先換個地兒,至于到哪,現在誰都不知道外面是個什么情況,還會有什么變化,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月姣姣說“行吧,聽你的。”
秦鳶又問“我瞧見狐山有很多妖族,它們怎么樣沒添亂吧”
月姣姣說“狐山容不下這么多妖族,只能先聚在一起避個難。道行高些的,個月不吃不喝無妨,那些境界太低的,卻是要每日吃吃喝喝的,好在從人族弄了不少避谷丹,倒是能頂一頂,但也撐不了幾個月。”
秦鳶點頭,說“事情一樣一樣辦吧。”她又向殿主了解了些狐山情況,把外面的情況,自己知道的事,挑能說的都說的,不能說的,例如月盈老祖宗的事,連胡阿呆都沒透露一絲,自然不會往外講的。
她倆聊著天,旁邊的學堂散課了。
一群狐貍崽子變回原形飛奔著來到書房外。他們見到在議事,不敢闖進去,紛紛趴在門坎外悄悄張望。
都還是幼崽,四肢著地時,還沒門坎高,可毛絨絨的尾巴又長又蓬松,還能立起來左右擺,于是一個個腦袋藏起來,但尾巴全都露在了外面,讓秦鳶瞧得直樂。
她喚道“一一、二二、三三,大哥、二姐、三姐、五姐、六姐、七哥,進來吧。”
一群狐貍崽子們歡呼著就跳進去了。
殿主好笑地看著他們,說“給你們一柱香時間。”她又對秦鳶說“大殿等你。”
秦鳶“嗯”了聲,朝殿主抱抱拳,然后就讓自己的幾個姐姐撲倒在地,滾成一團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