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蜷起身子,用爪子去拍肚皮,朝狐貍親媽嗷嗷叫喚,示意看她肚皮。
狐貍親媽俯身,鼓勵性地舔舔她的肚皮,又舔舔她的頭,舔得秦鳶的肚皮和頭頂的毛都濕噠噠的,轉身回山洞。
秦鳶心說“舔我干嘛都是口水”好嫌棄
不過轉念一想,母貓給小毛舔毛是為了表達母愛,狐貍親媽也是吧。莫非它也覺得我有修煉天賦
可這到底是不是丹田或紫府,您倒是吱一聲呀。
秦鳶爬起來,四肢著地一路小跑到了親媽跟前,又蜷在地上,拍拍肚皮,再用右前爪在地上畫出一個旋渦形狀,大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狐貍親媽的表情也變成了大大的問號,還用右前爪在大問號上比劃一圈,歪頭看著秦鳶,似在問這是什么
媽噠,溝通怎么這么困難。
秦鳶銼敗地嘆口氣,爬起吃奶。
她剛湊過去,第一壯又過來了。她伸出爪子去刨旁邊的樹枝,第一壯連滾帶爬地跑開,換了個位置。
她喝飽奶,準備跑回去睡覺,便見倒數第二還沒找到喝奶位,還有三只正在搶喝奶位,你擠我攘,忙得不可開交。
秦鳶憑借一根小樹枝順利搶到吃奶位,暫時擺脫淘汰命運,掉到倒數第一的這只,則很可能因為營養跟不上,最后無了。
一個窩里生出來的小崽子,總不好眼睜睜地看到它就這么沒了。人家那么努力地找奶喝,對生存還是很積極的,說不定給個機會就活下來了呢
她把樹枝綁在左前爪上,去到最先搶到奶的另外五只跟前,用沒綁樹枝的右爪去摸它們的肚皮,看看有沒有喝飽。
喝奶慢,肚皮還是扁的,讓它繼續喝。
那大口喝奶的,喝完自己的吃奶位,還去搶旁邊吃奶位的第一壯,肚皮都撐起來了,還在搶奶。
秦鳶上前,又用樹枝把它打跑了。
第二壯的肚皮也鼓起來了,秦鳶把它也打跑了。
趕走吃飽的,掉到倒數第一和爭搶的三只,這才都安安穩穩地喝上奶。
這么多崽子,每只省下兩口奶,都能讓掉在末尾的這只活下來。
她捆著樹枝守在旁邊,直到它們都喝完奶,這才回到窩里睡覺。
狐貍親媽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似乎明白秦鳶在做什么。
傍晚,狐貍親媽狩獵回來,吃飽肚子后,躺下給狐貍幼崽喂奶。
秦鳶喝飽奶,又去捆樹枝維持秩序。
狐貍親媽的爪子伸過來,把秦鳶叼來的樹枝刨開,又把她刨回窩,不讓她再管。
秦鳶不明所以地沖狐貍親媽發出嗷嗷地叫喚聲。
狐貍親媽的嘴里發出威脅的嘶吼,鋒利的眼神透著濃濃的警告意味。
秦鳶瞧見狐貍親媽這模樣,明白過來。野生動物不講究對待幼崽一視同仁,它們更注重喂養更強壯的,而拋棄弱小的。她是這窩崽子里最弱小的,之前就被拋棄了。
她扭頭去到山洞外,找了處比較隱蔽的草叢,又開始吸氣、呼氣,感受肚皮里的小旋渦轉動。
小小的一個旋渦,什么都看不出來。倒是她吸的氣,委實有點大,一口氣能把一米遠外的樹葉吸到嘴巴上貼著,為了不讓自己再被落葉堆埋了,她只能對著空中仰起頭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不知不覺間,太陽下山,月亮升起。
吸氣、呼氣也不影響她曬月亮吸收月光,于是兩者同時進行。
到天亮時分,她又回窩喝奶,睡覺。
狐貍親媽一般兩三天出去狩一次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