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沒想到沈天鈞居然是這么個厲害的角色,一時間有點麻爪。
她活了兩輩子,這輩子不用提,一路過來全靠莽,要不是祖宗多,到哪都有祖宗護著,早無了。上輩子唯一用到過陰謀詭計的地方,就是玩游戲打團戰,她是指揮,用變聲器搞了個嗲嗲音,練了個裝備過得去的小號,混到對立陣營當007。
她這點斤兩,比起沈天鈞,連幼兒園水準都算不上。
莽過去呢兩個地仙確實有戰斗力,但大張旗鼓殺到月華宗,容易被對方開團干了。蟻多還能咬死象呢,兩個缺心眼地仙,遇到對方開團,也有被群毆掉的危險。
秦鳶對月華宗的了解少得可憐,目前想不出什么好辦法,決定走一步算一步,先過去瞧瞧再說。
她清清嗓子,對身邊的眾狐貍以及紅玉、玄燕說“我們簡單商議下接下來行事。”
趴在地上打盹的狐貍們紛紛起身,坐到秦鳶身邊,看著她。
紅玉和玄燕坐在旁邊,對秦鳶和練綺音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兩人都有種上了賊船的忐忑。
紅玉除了忐忑,還控制不住興奮。雖然地仙境、大乘境級別的戰斗,她摻合進去容易沒了小命,可看到旁邊這煉氣境的白狐貍幼崽,心頭一下子就穩了。狐族連這么小的崽子都敢帶上,她堂堂一介元嬰真君,怕甚
玄燕的心情則復雜些。她雖然離開月華宗,卻從來沒想過有天會領著狐族去打月華宗。父母死得不明不白,自己遭到欺凌冤枉,最后不得不逃出月華宗,要不是遇到潛逃出來的沉影幫了她一把,她早就死在刑堂了吧。
紫一一還有點稀里糊涂的,問秦鳶“什么情況”
秦鳶把玄燕帶回沉影殘魂的事告訴了紫一一,說“所以,我們下一步計劃就是去月華宗找到沈天鈞,救回沉影。”
胡阿呆的兩只手掌用力地往地上一按,做出按爪的動作,提醒秦鳶別忘了,“還要搬走他們的藏書樓。”
玄燕愕然地看看胡阿呆,又再看看秦鳶,然后沉默。
秦鳶說“先救沉影,搬不搬藏書樓再看情況,做事情要分主次先后,先辦重要的。沉影比藏書樓重要。沈天鈞有點棘手,這事情得通知黑長老。阿呆,你現在傳音黑長老,讓他務必來一趟。”
她不行,黑長老執掌影堂,是狐殿當年唯一活到現在的長老,怎么都得有幾把刷子吧。哪怕是能茍,也是一項厲害本事。
秦鳶緊跟著又補充句“你別直接把他揪過來,先把沉影的情況告訴他,讓他看看能不能準備點沉影用得上的東西。”
胡阿呆應下,當即施展神通,聯系遠在狐山的黑長老。
秦鳶問紅玉和玄燕“你們會煉制傳音玉符、馬車、飛舟之類的法寶嗎”
紅玉說“傳音玉符簡單,我能煉制,但我只會最粗淺的煉器術,能煉點儲物袋,和對集到的煉材進行簡單加工,煉器不太行。”
秦鳶又看向玄燕,問“你會嗎”
玄燕點頭,說“煉器、畫符、布陣,我皆可,算不上多精通,但勉強夠用。”她又補充句“不過,需要材料。”
秦鳶點頭,說“從現在起,我們是散修家族,都姓秦。你倆是客卿,玄燕負責煉器、畫符、布陣,紅玉負責打點外務。”她頓了下,問“元嬰境客卿在外面是什么價”
紅玉愕然問道“你這是要給我們供俸嗎”
秦鳶說“干活當然不能打白工啦。”
紅玉說“元嬰境修仙者給人做客卿,一般分成兩種情況,一種是還人情報恩或者是投奔求收留,這種沒有供奉,但出力辦事,或者年節壽辰有喜事時多少都會給點好處。另一種則是請來的供奉,按年給待遇,遇到事情要辦時,另算。價錢視危險程度、各人的本事各有不同。我倆都受你恩惠,你看著給便是。”
秦鳶取出自己煉的丑丑的儲物袋,各挪了一萬枚中品靈石、一百枚上品靈石、兩枚極品靈石在里面,分別遞給她倆,說“出門在外,手里沒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