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說“坐騎店的地牢。我聽那掌柜的說,他們的主家是城中巡察使趙大人,是寶相宗的內門弟子,聽起來好像很有勢力惹不起的樣子,接下來該怎么辦”
紅玉盤膝而坐,冷笑道“怎么辦殺出去就是這里雖是寶相宗地界,但出了城就是茫茫山林,寶相宗就算是有天大的神通又奈我何哧,這些名門大宗,素來面上光風霽月,私底下滿肚子男盜女娼。”
秦鳶心說“這話是不是罵得有點過火了”可她再一想,男的殺,女的關,未必干的是好事。
紅玉不再多言,閉上眼睛打坐調息回氣。
秦鳶非常大方地送了顆回氣丹給她,說“吃顆回氣丹,靈氣恢復得快一些。”她又給籠子里的二十多個女修仙者每人發了一顆。
一名玄衣女修仙者不動聲色地打量眼秦鳶,暗自起疑為何她的儲物戒指還在
可如今情況對自己不利,先脫困要緊。
胡阿呆看了眼周圍的女修仙者,也學著她們的樣子打坐調息。
秦鳶拿起籠子上的鎖看了眼,從儲物戒指里翻出塊庚金碎塊,以神念探進鎖孔里,探明白里面的尺寸后,以火靈氣當場燒融那塊庚金碎塊,用煉器術制成鑰匙,再以水靈力迅速冷卻,然后拿去把籠子的鑰匙打開。
這些籠子,一把鑰匙能開所有籠子,很快便把籠子打開,把她們放出來。
籠子里的女修仙者并沒有著急出去,而是抓緊時間恢復靈力。有回靈丹相助,約摸半柱香時間,便一一恢復了靈力。她們的儲物法寶都沒有了,但本命法寶納入丹田中,除了她們自己取出來,就只有強力以外力破開丹田取法寶,但那樣一來,丹田破了,人也廢了,一身修為盡廢,就不值錢了。
她們亮出各自的本命法寶,當即朝門口殺去,卻讓玄衣女修士叫住了。
玄衣女修仙者明顯懂陣,打量圈四周,說道“這里有法陣,只能從外面破陣,如果想要強行攻破出去,至少得有合體境的實力才行。”大家都在金丹、元嬰境,就算是她們合力都殺不出去。
紅玉打量四周,說“找個薄弱處,我們合力攻出去。”
玄衣女修仙者說“是玄武陣,以防御力牢固著稱,想必就是防著有我們這樣的情況。”
秦鳶說“我有個想法,我們這么多人,以人結陣,應該能發揮更大的威力。”
玄衣女修仙者的眼睛一亮,頷首,“如果大家能齊心協力,可以一試。”她當即以靈力在地上畫出畫圖,讓大家根據自己的靈根屬性選擇相應的位置站上去,她則站到了中間的陣眼位。
秦鳶心說“居然是位陣修。”
胡阿呆掃了眼,也站到了水靈力的陣位上。
玄衣女修仙者喊了聲“運轉靈力,啟陣”大家當即調動丹田里的靈力,灌注到陣中,又再從陣中灌注到玄衣女修仙者的體內,再經過陣法的加持,她抬掌劈出,大門口的防御陣當即被破開一道口子,厚重的大門也飛了出去。
玄衣女修仙者大喊聲“走”掌心出現一個陣盤,率先沖殺出去。
名喚紅玉的紅衣女修仙者緊隨其后。這位明顯是位火靈力修仙者,火靈力比較活躍暴力,火屬性的修仙者脾氣通常也比較火爆。她的本命法寶是柄火紅色晶體狀的長劍,劍形便似燃燒的火焰,靈蘊靈火,瞧著遠比炙焰的本命鐵鍬要好得多。
她一個飛身超過女修仙者,出了大門邁上臺階,遇到守門的伙計,當頭就是一劍削過去。
頭頸當場分家,本命靈劍上的靈力也瞬間把尸體和飛出去的頭顱點燃,尸體倒下,迅速燒成焦炭,又再傷成灰。
紅玉一路往外沖殺,見一個宰一個,出手毫不手軟。
后面的其她女修見狀,紛紛叫道“留活口”紅玉這才收了劍上的靈火,改成捅丹田。她的劍法極為了得,招招利落,絕不拖泥帶水,更沒有絲毫花里胡哨,一看就是搏命練出來的殺人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