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看一眼,立即出了小院,到了前院的議事廳。
廳里只有寶月宗主、三位渡劫境的太上長老、五位大乘期大長老,再無旁人。她倆進去,抱拳行禮。
寶月宗主說“方才月華宗主傳訊,欲聯合各宗派再圍妖谷,想重新談判。”
練綺音問“談什么”
寶月宗主說“星辰海。獸皇山的天狼王剛才帶著妖族,已經進了蒼山山脈,應該是奔著星辰海去的。”
練綺音點頭,說“不意外。當初天狼王造反,獸皇遁走,星辰海秘境從此隱去。在獸皇山,誰掌握有星辰海,誰就能掌握浩瀚無盡的星辰之力,誰就是獸皇。”
寶月宗主繼續說“落霞宗宗主派花緣大長老找過天狼王,想與之聯手對付妖谷,天狼王回了句,月盈護了你們人族數千年,卻落得子子孫孫世世代代遭到人族屠戮的下場,哼當我獸皇山是那群蠢狐貍滾。我現在想的是,除了地淵界,是不是還有別的星辰海為什么會從吞月大陸,到了蒼山山脈獸皇是不是也在這里”
練綺音思量著說道我們還是保存實力靜觀其變吧,如今情況不明,變數太多。誰都不知道月盈留了多少后手保護后代,不知道她有多少道元神分身在此界,也不知道狐山和雷柱臺旁的那數千鬼狐去哪了哪怕打下妖谷,胡阿呆卷了秦鳶她們幾個一走,撈幾只筑基、金丹小修有什么用各大仙宗對狐族趕盡殺絕,已開始遭到反噬,及時罷手吧。”
面容約有四十來歲模樣的凌鋒太上太上長老說“當年攻打狐殿,寶相宗也有參與,月花花的三個子女死得極慘,它當場立下血誓,只要狐族不滅,必讓修仙界如狐山一般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身旁面容模樣最顯老的岳晰太上長老頷首附和“開弓豈有回頭箭,仇已結,便已是不死不休。”
白發紅顏的婉玉太上長老扭頭對練綺音說“天星儀毀,天星秘境可未必被毀了。星辰海出現在八尾雷狐渡劫時,這絕非巧合。狐族既然有能力移來星辰海,便有能力移走天星秘境。綺音,你把秦鳶誘出來”
凌鋒太上長老說“就說是我們寶相宗愿把蒼山山脈劃給他們狐族,順便把人贖回去,這每天十個人地殺下去,委實令人痛心,如今蒼燁才是威脅,我們與妖族還是罷手言和的好。再加一條,絕不能讓獸皇山奪走星辰海,務必將星辰海留在此間。我們寶相宗離得近,能沾些光,愿以全力相助。”
蕭靈蘊深知練綺音的性情秉性,面上的神色絲毫不顯,只是看向自家的師妹的眼里隱約帶著些擔憂。她悄悄地沖練綺音使了個眼神,示意她不要跟太上長老對著干。
練綺音起身,抱拳道“請恕我不能從命。”
婉玉太上長老問“為何”
練綺音說“其一,我不愿誆她。其二,狐族如今有兩位地仙,想要什么,直接打上門直接取就好了。上次狐族勢弱都沒妥協,拼死反抗,這次又怎么可能束手就范。”
蕭靈蘊的傳音玉符忽然有了動靜,她取出,以靈力封住,再以神念探進去,驚得倏然起身,飛快地邁出房門,站在院子里抬頭望去。
屋子里的幾位太上長老見狀,也釋放出神念,卻感覺到外面的氣息有異,也紛紛出了院子,抬起頭看天。
云層之上出現一片深邃神秘的星空,大片璀璨的星云飄浮在其間,其色澤瑰麗璀璨,絢麗奪目。
這是星辰海秘境開了
在星辰海的另一端,則是黑與紅交織的顏色,那是地淵界的魔氣和地淵界魔物纏聚了過去,像極了地淵界正在吞噬星辰海。
三位寶相宗渡劫境修仙者互看一眼,當即朝著頭頂上方的星辰海飛去。
寶相宗主略作猶豫,迅速安排好留守,也帶著弟子坐著寶船趕往星辰海。
寶相宗的寶船飛起的時候,其它各宗派的飛行法寶也已經飛起,朝著星辰海飛去。
妖谷中,胡阿呆感覺到星辰海的異動,想到秦鳶沒讓她把星辰海的出入口封起來,又想到這會兒谷外的那些人,以及獸皇山趕來的人,想要搶星辰海攻打她,索性把星辰海的出入口全開,還把它的一個出口入拉到天星界翠玉城上方。
她送份大禮給他們小幺說的嘛,它們攻擊人族,關我們妖族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