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長老反應過來,應道“行,我馬上去辦。”扭頭就往外走。
秦鳶看到她師父的后背有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皮肉更是被法術攻擊傷焦大塊,叫道“師父,你的傷。”
紫長老回了句“我沒事。”
滿身血污的炙焰提著缺了一道口子的本命鐵鏟匆匆趕回,問“怎么又把山谷封起來了,他們退了嗎我手下還有三十多個金丹期妖怪能動,兩個元嬰也還有戰斗力,能再拼一拼。”
四百多個金丹,只剩下三十多個能動的。秦鳶的心頭好像被針扎了一下刺疼,說“讓能動的趕緊去找修仙者的儲物法寶,里面有治傷的丹藥,找出來分下去。”
胡阿呆聞言,以神念覆蓋山谷,把妖修和修仙者尸體,以及他們掉落的物品一批批地挪往村子。
蒼梧老妖收到紫長老的傳訊,立即安排底下的樹精、草精匯報它們周圍的情況,得知妖修和修仙者包括他們的物品都一下子全沒了,便知可能是胡阿呆弄的,也急匆匆地趕回村子。
他剛到村子,就見到積尸如山的景象,不由得頓了頓足,摸摸被劈沒的小半截樹身,想到自己的命還在,也不覺得這點傷有什么了。
秦鳶見到蒼梧老妖,便問“你手下的傷亡怎么樣”
蒼梧老妖說“那些草精、樹精的道行太低,無法挪動,被打斗波及,折損了不少。”
秦鳶說“你先去把傷亡情況統計匯報給我,回頭會發放物資彌補損失。”她看到蒼梧老妖的左側上半邊身子都沒了,問了句“樹爺爺,您相當于是在化神境吧”
蒼梧老妖點頭,說“我雖然沒渡雷劫,可劈在我身上的雷是貨真價實的,我是在雷力中化形的,是實打實的化神境。”
就是樹妖的戰斗力不強罷了,釋放個樹藤過去,被對方一道符火燒沒了小半邊身子。最后只能藏在暗處,布迷障給那些妖修們打掩護,助攻和幫助傷重難支者撤走。
秦鳶點頭,說“行,我記下了。您先去把草木精怪們的傷亡統計好給我。”
蒼梧老妖應了聲“好。”又匆匆離去。
秦鳶又把外面探頭探腦的筑基期小妖怪們叫進來,得知還有許多筑基期小妖怪因為實力過于低微,飛不起來,連參戰資格都沒有,只能縮著自保,其中就包括混在筑基期妖怪中的白狐貍幼崽。
白狐貍幼崽的修煉速度奇慢,到現在還才煉氣期的修為,更頂不上事。不過,它的氣海被余葭一劍捅破,道行盡廢,能夠撿回條命重新修煉,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再提要求就有點過分了。這祖宗剛轉生就又遭逢生死大難,也算多災多難了。
不過,現在傷亡這么慘重,秦鳶才不慣著著他們,通通安排去照顧傷員。
筑基期的妖怪,手腳不如人的方便,包扎不了傷口,用嘴巴叼點藥、送點傷員需要的東西總還是能行的。最不濟,傷員有什么需求,他們跑個腿、傳個訊,總還是可以的。
秦鳶留了一些腿快的妖怪在身邊,帶上胡阿呆去翻尸體堆。
這些幾乎都是金丹期、元嬰期弟子,一個個死狀都挺難看的,有些尸體斷成好幾截,想從尸體堆里把他們的碎尸找出來拼好并不容易。
秦鳶這會兒顧不上清點尸體,先去扒尸體上的儲物法寶。
主人已死,儲物法寶沒了禁止,可隨意打開。
她連翻好幾個儲物法寶,每個里面都帶有大量療傷丹藥和戰斗要用到的符箓,從丹藥的品種到用量都相差不大,這一看就是統一發放的戰斗物資。
這么充足的戰斗物資發放,明顯不是打她們這么個妖怪窩的配置。
秦鳶忍不住猜測“阿呆,你說他們是不是準備攻打蒼燁,想路過的時候順便把我們給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