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的衣服款式都一樣,不同的是,五年青少年的衣服邊是藍色的,領頭的那個衣服邊是金色的。
領頭的年輕男子突然停下,緊跟著一把飛劍從他的身上飛出,都沒等秦鳶反應過來,那把劍便到了她的跟前,劍尖抵在距離她的臉不到半尺的地方,劍芒差點戳到她的鼻子。
她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劍跟著往前飛了一點點,就好像對準了她的鼻子似的。
領頭的年輕男子腳下的飛劍一拐,來到石頭旁。
五年青少年緊隨其后。
六個人看到石頭后的景象都傻眼了。
一口直徑不到兩尺的鐵鍋離地三寸飄在空中,鍋里坐著一個胖墩墩白嫩嫩的小嬰兒。嬰兒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腰上掛著三個品相很不咋滴的儲物袋,手里拿著把大菜刀,眼睛對成斗雞眼,正盯著大師兄的劍尖。
這么小的妖怪崽子,不會是有大妖在附近吧幾人警惕地留意四周。
其中一個稍大點的少年問“大師兄,這是妖怪崽子吧”
年輕男子“嗯”了聲,說“滿身木靈氣,像是草木化形,卻帶著雷芒”他的視線又落在嬰兒手里緊緊抓著的菜刀上,神情不由得有點恍惚。妖怪崽子握著刀坐在鍋里,是要把自己做成菜嗎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說“怪哉,今天怎么盡遇到些帶雷的。大師兄,你看它像不像我們遇到的那狐貍崽子,身形衣服都很像,要是再把耳朵和尾巴露出來,就一模一樣了。”
那十七八歲的少年說“文宇師弟,你瞎呀,那是只滿身雷意的狐妖,這是只草木精,也許他們這些妖怪最近就流行這樣的衣服呢。”
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女問“小妖怪,你的萬年玄鐵鍋和菜刀是在哪里撿的”
被喚作文宇的少年說“余師妹,還能是哪,肯定是膳房噻。”
大師兄收回自己的劍,說“草木化形不易,我們走吧。”繼續往山洞深處飛去。
秦鳶心說“草木化形不易,我們狐貍化形就容易了”遇到草木成精的就放過,遇到狐貍化形的就又抓又打
不對呀,我怎么成草木成精的了她低頭看向自己,這才注意到,哦,剛才那樹妖噴了口氣在她身上定位呢。
這幫仙門弟子進到這么深的山洞里,肯定有事。
秦鳶猶豫了下,又坐著鍋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飛去。
山洞地形復雜不好走,一群劍修的飛劍確實不錯,但也飛不快。秦鳶慢悠悠的不近不遠地跟在他們后面。
周文宇悄聲說“大師兄,那小妖怪一直跟在我們后面。要不要逮過來拷問拷問”
大師兄回頭,沖秦鳶喝斥道“回去,別跟了。”
秦鳶操控坐著的鍋,大搖大擺地朝他們飛去。
一行人再次警惕起來,幾個小毛孩子把背在身后的劍握在手里,大師兄的劍則從背脊梁里飛出來,浮立于身前。
幾個小毛孩子的氣勢足,但是氣場弱。秦鳶覺得如果拼戰斗力的話,自己一打他們五個都不會落到下風,要是放雷劈到他們身上,能把他們烤熟。可大師兄的實力跟炙焰姐姐差不多,她打不過。
她默默地從他們幾個身前飛過,順著山洞走勢繼續往前。
幾個劍修驚疑不定地看著前面的小妖怪。
大師兄盯著秦鳶的背影,略作思量,沉聲說“跟上去。”這妖怪崽子看起來年齡小,氣息卻不弱,至少是筑基后期的實力。其行為反常,跟他們之前遇到的妖怪都不一樣。
秦鳶又往下飛了一段,拐過山縫進入巨大的洞廳。
洞廳有小型體育館大小,地下堆滿落石,到處都濕答答的,巖石還在往下滴水。地面有一些積水,但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