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長老說“是可以滴血認主的庚金飛劍,你滴一滴血上去試試。”
炙焰抬眼看向自家師父,眼神寫著控訴我是你的徒弟,我沒有
火長老沒好氣地掃了眼炙焰“想要飛劍,自己煉去。”小幺讓狐族知道,他們是被騙了,是能煉器的,如今她已經摸到煉器術的門坎,給小幺煉制一把庚金飛劍怎么了。
有這么一把劍,不管打架,還是逃命,都有保障。
秦鳶激動地叫道“謝謝火長老。”迫不及待地伸出食指,輕輕地在劍刃上割了下。
別看是飛劍,劍刃卻是極鋒利的,還有劍氣。這是斷劍重鑄的,以前殘留的符,保存完好的都還在上面,兇焰逼人。她的手剛貼上去,就破了口,然后便讓飛劍吸收了。
與此同時,秦鳶看到劍身上有一道她沒見過的符紋閃了下,跟飛劍之間忽然就像是多了層聯系,就好像飛劍變成了她身上的一部分。
她的念頭一動,飛劍就出現在她的腳下。
她的念頭再一動,飛劍刷地一下子飛出去,她則腳下一空,在慣性作用下,“啊”地一聲慘叫,在地上摔了下五體投地。
一時間,院子里練字的,練法術的,旁邊廚房里燉兔子肉的,齊刷刷回頭看向摔在地上的胡小幺,全都震驚了小幺之前不是教過胡小白和炙焰怎么駕馭法寶么怎么自己還會摔
秦鳶爬起來,拍拍狐裘上沾的泥土。這會兒慶幸毛色是花的,不顯臟,要是雪白的月狐,沾點灰都特別明顯,不知道會顯得有多狼狽。
她召回飛劍,小心翼翼地踩上去,控制好速度,貼著地面,慢慢悠悠地往前飛,等到逐漸適應了腳踏飛劍的感覺后,才一點點提速,一點點加高。
她練習不到兩刻鐘時間,丹田里的氣空了,舍不得打坐回氣浪費時間,跑去扯了把煉制回氣丹的主藥,回氣草,一邊嚼著草回氣,一邊練習。
秦鳶練了半天時間,雖然還不敢飛太快,但已經能飛得很穩了,不過,她的腳稍不注意就被鋒利的劍芒割破,哪怕很注意,都仍舊無法避免。
她覺得這把劍估計更適合做為武器使用。她可不想逃命途中,因為加速或過于慌亂,一腳踩滑,把自己的腳給削沒了。
秦鳶誠心誠意地向火長老道謝,珍之又珍,重之又重地把飛劍拉回木屋放好,然后又拖出自己的鐵鍋,找到火長老“長老,你能不能把刻在飛劍上的那些符,給我的鍋也刻一圈。”
火長老一時沒反應過來,問“什么意思”
秦鳶說“我習慣了坐著鐵鍋逃命。這鍋很結實,還可以躺在里面睡覺,要是再加一個鍋蓋,別人追我,我躺在鍋里,頂著鍋蓋飛,別人對我放暗器我都不怕。”至少物理傷害能擋住一大半。
火長老想起胡小幺上次坐著鐵鍋逃命,是因為她她一陣氣結,心說“這事還過不去了”冷著臉接過秦鳶的鍋,回到紫長老的屋子里,給秦鳶的鐵鍋進行二次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