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焰見秦鳶堅持,想著五階靈藥的品階確實不低了,反正她現在封住呼吸聞不到,于是上前,在秦鳶的指點下,連根一起挖出來,沒舍得直接釋放自己丹田里的火,取出本命鐵鍬,控制好溫度火焰,把腐菇草放在鐵鍬上,跟干煎小雜魚似的來回烘烤。
腐菇草的水分迅速蒸發,它也迅速縮水,顏色從慘白色逐漸變成淡黃,又再逐漸加深,最后變成金黃,至成年人巴掌長,乍然看起來就像一朵金色的干傘菇。
秦鳶先極淺地極了口氣聞了下,空氣中的臭味已經沒有了,變成醇厚沉釀的香氣,濃香撲鼻。從品質上來說,是絕佳的上品。如果是下品,就會帶著些腐爛臭氣,煉出來的丹藥也會是下品丹,還會帶毒性。
她對炙焰說“聞聞。”
炙焰瘋狂搖頭。
秦鳶湊近,深吸口氣,對炙焰說“你再聞聞。”
炙焰將心將疑,小心翼翼地先嗅了嗅,面露驚疑之色,再聞了聞,驚嘆道“味道變了哎”她當即塞進掛在身側的藥簍中,說“可以拿回去煲湯吧”
在她的認知里,但凡是可以煉丹的靈藥,都是可以下鍋食用的。
秦鳶說“五階靈藥,就算是長老們受傷都用得著,回頭拿去切成片,給你師父和我師父都分點。”
炙焰沒有意見,說“行,聽你的。”
她倆繼續往狐山山巔趕去,一路上遇到靈藥、靈草就跑去采摘,耽擱了不少時間。
以炙焰的腳程,最多半天就能趕到的路程,她倆在山里耗了好幾天。
狐殿殿主在窺天鏡里瞥見她倆的身影出現在外門弟子以外的山頭,就知道她倆要來,結果過了好幾天才見著身影,離著老遠都能聞到她們身上的各種藥材混合香氣,便知道她們這一路都干嘛去了,一陣無語。
三只月狐幼崽原本在后殿玩耍,忽然混到特別濃郁的香味,停止打鬧,順著香味一直來到前殿,到了炙焰跟前,最后鎖定香氣來源,她身側掛著的藤編簍子里。
是炙焰姐姐的,不是娘親的。
三只幼崽從來不向娘親以外的狐貍討要東西,默默地回了后殿,湊在一起商量,想要出去好找吃噠。最近好多狐貍下山,擔心那些結仇的狐貍們在下山時又湊到一起打起來,娘親成天忙著盯窺天鏡,都沒空帶它們出去打獵,又不準它們跑遠,好悶的。
殿主聽到身后幼崽們的小聲嘀咕,心累。
別看它們年齡小,卻是跑起來飛快,一眼沒看著,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她分出一縷心神盯著三只幼崽,問秦鳶和炙焰“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秦鳶便把外門弟子想請炙焰打造工具的事情告訴殿主,想請殿主做主,定個章程。
殿主說“外門弟子間的事,自行協商好即可,不必問我。”
秦鳶說“開辟出來的地,將來要收歸狐山,自是要問殿主的。”
殿主說“地本身就是狐山的,你們離開時,自當收回。到時候,你們可以把地里的產出帶走,也可尋找買主售賣出去。”
秦鳶猶豫著問道“殿主看不上外門的那點收成”
殿主說“野狐生性懶散,野慣了,像你們這么勤快的,實屬罕見。”
出了狐山有大片的領地,到處都是獵物,誰還那么辛苦地種草喂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