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長老哼了聲,說“你使喚我倒是使喚得挺順你叫我什么”
秦鳶笑瞇瞇地問“還收徒嗎”
紫長老看到她那樣子,下意識想要回絕說不收,但心心念念以為沒了的徒弟活著回來了,又是主動開口,她要是拒絕了,胡小幺不拜師了怎么辦
旁邊還有個殿主虎視眈眈。
胡阿呆緊緊的跟著胡小幺,說不定也是看上小幺了呢
紫長老當即說“那還不趕緊磕頭拜師。”
秦鳶上輩子從來沒有跪過,這輩子嘛,入鄉隨俗。她當即跪地,俯身,恭恭敬敬地向紫長老磕了三個響頭“徒兒胡小幺拜見師父。”
紫長老把秦鳶扶起來,說“閉上眼睛。”她的指間門凝聚出絲絲極微弱的雷力,輕輕地按在秦鳶的額頭。雷力化作繁瑣的符號順著秦鳶的額心涌到頸椎,再一路往下,來到尾巴尖,又擴散到四肢。
秦鳶當場化成狐貍幼崽原形,身上的毛全部立起來,卻覺像泡完澡再來了個全身按摩般通體舒泰,忍不住做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隨著她的動作,身上的骨頭涌現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有點像爆竹聲,又有點像電擊聲,還有雷力溢散出來。
她以神念內視,發現骨頭有電流般的紫色紋路,泛著溫潤的光澤,還著雷意,顯得有些神秘,還有點不凡。
她問“師父,我的骨頭怎么了”
紫長老說“你以前應該已經經歷過一次雷劫,骨頭、血肉、經脈都經歷過一次雷煉,已經可以進行鍛骨修煉。我將鍛雷骨之法刻在你的骨頭上,往后你可以順著體力的雷紋,引雷力自行修煉。我傳鍛雷骨之法傳給你,你正式成為我的弟子。”
秦鳶感受了下,覺得好像不僅僅是刻下鍛骨法那么簡單。
以前她的的雷力都是積蓄在氣旋中,只有一絲絲,但現在感覺渾身的骨頭好像都帶電了,特別是那些雷電形狀的紋路,仿佛每一道都能吸收和釋放雷力,與肚子里的氣旋有異曲同工之妙。
她試著釋放雷力,卻沒有反應。
她再使勁,仍舊沒有。
紫長老眼帶笑意說道“想要激發雷骨中的雷意,你現在的道行還淺著呢。”她說完,心情頗好地提著沉甸甸的大串魚往山洞去。
秦鳶跟在紫長老身邊,問“師父,修煉雷法難嗎”
紫長老說“不難,沒事多讓雷劈一辟,道行自然就上去了。”
她頓了下,又說“不過,狐山獨立于大世界之外,是一片隱藏天地,四季皆春,沒有夏秋冬,也無雷。在狐山,想要修煉雷術,只能到雷淵。”
秦鳶看出來了。她剛到狐山的時候,蒼山宗已經入冬,都快大雪封山了。過去這么久,狐山一點氣候變化都沒有,再加上這么多年,那些進蒼山宗歷練的仙門弟子都沒發現狐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
她想了想,問“師父,為什么初一也能曬到月光”
紫長老說“狐山與蒼山宗的護山大陣相連,護宗大陣中有一顆地仙境月狐內丹所化的月亮,初一的月華光芒便是來自于此。”
提到此事,她不禁幽幽一嘆,說“聽殿主說,是蒼山宗宗主害了我們當時的狐殿殿主,奪走她的內丹,用去填護山大陣。若非殿主本事通天,拼死逃回,只怕一身骨頭都得讓那賊子拿去煉成地仙境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