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幼崽邁開小短腿飛奔著跑到秦鳶身邊,熱情邀請她們仨跟著去玩。
殿主說“它們仨留下,你們仨去后殿。”
身后的尾巴輕輕甩動,嚇得三只幼崽嗷嗚叫著,爭先恐后地跑向后殿,就怕跑慢了,被親媽用尾巴送到后殿。那樣會在空中被甩得轉圈圈,再摔到地上,暈到吐的。
秦鳶聽到鑒魂寶鏡,扭頭看向胡阿呆,心說“不知道能不能照出什么來。”
胡四問秦鳶,“小幺,是要給阿呆照鑒魂寶鏡嗎是不是照完后它就可以跟我們一樣去山洞學堂了它沒有爹娘,可以跟我們住一起吧。我們的捕魚陷阱里還有好多魚,我想吃燉魚了。”
秦鳶“嗯”了聲,蹲在殿中,等。
胡阿呆蹲在她旁邊,蔫蔫的虛弱模樣。
不大會兒功夫,一道泛著雷芒的紫光進入殿中,一身紫色狐襲的紫長老出現在她們仨的跟前。
紫長老看著秦鳶和胡小幺,問“你們讓”話到嘴邊,咽了回去。
殿主她們深入結界都沒找到她們,說明她們讓暗河沖到結界更深處,能在那里面活下來,唯一的解釋就是進去后,驚動了老殿主的英靈,救了她們。可這事,不適合嚷嚷。
她的視線隨即落在胡阿呆身上這只幼崽怎么看起來好像快要餓死了
殿主抬起右爪一揮,卷出兩道風,把狐殿大門關上,隨即,窗戶也全部落下,緊跟著淡淡的光幕浮現在四周墻壁上,將整座狐殿封鎖起來。她的目光落在胡阿呆的身上,問“聽過鑒魂寶鏡吧”
胡阿呆依然呆呆的樣子。
殿主對紫長老說“你照照那只最瘦弱的花狐幼崽。”
紫長老取出鑒魂寶鏡照在胡阿呆的身上。
境光中,一只泛著極淡白光,身形朦朧飄忽的狐貍幼崽與胡阿呆重疊,它沒有妖獸和尋常花狐貍的駁雜氣息,只有極淡的月華微光,但那光淡到只能看出個模糊的狐貍輪廓。
紫長老定睛看了又看,對殿主說“覺醒了月狐血脈,但魂魄很弱。”
殿主看出異樣,但見到它這副模樣,沒戳破。她對秦鳶說“火狐長老罰十年禁閉。在花狐長老回來以前,你們暫時由紫長老照看,回外門去吧,別再亂跑了。”
秦鳶問“火狐長老為什么會罰禁閉”
殿主反問“你為什么會去到河里”
秦鳶頓時了然,想著小孩子得有小孩子的樣子,立即用雙手捂住嘴巴。
殿主似笑非笑地掃了眼秦鳶,扔下句“紫長老,你帶著她們去外門吧。”起身走了。
秦鳶又帶著胡四和胡阿呆,跟著紫長老一路翻山越嶺,回到學堂山洞。
兜兜轉轉一大圈,又回到原點,秦鳶也是無語了。她把鍋放回早就冷透的灶臺上,蔫巴巴地坐下。
紫長老陰陽怪氣地對緊跟在秦鳶身邊的胡阿呆說“餓成這樣的幼崽,一路上沒吃沒喝,連走好幾天,你還能寸步不落,天賦驚人啊。”
胡阿呆呆呆地抬起頭看向紫長老,繼續裝呆,假裝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