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又趕緊掰下一截碎木頭,以四十五度角從它的眼窩里插進去,直入腦髓。大魚徹底不動了。
她又拉起藤蔓,把自己和胡四蓋起來。
魚和鷹都不好拽走,她跟胡四這么大點幼崽可是太好抓了。
飄了大概沒一會兒,陽光突然被遮住,河面上出現大片陰影。
秦鳶迅速抬頭,瞧見了巖石。她再朝四周看去,發現是個巨大的山洞。
她趕緊回頭,身后仍然是山洞,中間是一條大河,越往里,山洞越窄,河面離洞頂越來越近,再往里就黑到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嚇得連呼吸都凝固住了。
坑爹啊,這條河竟然是流向地下的
并且看起來,它好像水位挺高,把洞頂都淹了,沒留陸地生物的喘氣空間。這要是進去了,會被淹死的。
秦鳶嚇得大喊“四姐,快,下水,我們往岸上游。”
胡四嚇得雙手緊緊地抱住浮木。水里有魚,會吃狐貍的。她看到湍急的河面,以及到岸邊的距離,把浮木抱得更緊了。
秦鳶連鐵鍋都不要了,把扎在魚眼睛里的木頭扯出來,直接插在魚鰭下方,插進魚肚子后,又以最大的力氣把魚肚子扒出一條洞,然后將手掏進去,摸到魚膘,奮力往外扯。
魚肚破的口子不夠寬,她又往開拓了拓,之后把整個魚膘扯出來,剛抱在懷里,喊了聲“四姐,我們拿魚膘當游泳圈”話沒說完,水面突然上涌,浮木下沉,水直接它的口鼻中灌,頭頂上方變成了巖石。
胡四慌了神,拼命掙扎著往上游,接觸到的卻是巖石。掙扎中,浮木上的藤蔓還纏到了她的身上,她更加慌亂,掙扎得更厲害,藤蔓也纏得越來越多。
秦鳶很快冷靜下來,拿魚膘當氧氣瓶用,先把自己的氣理順,再看胡四嗆水了,自己屏住呼吸后,把魚膘的口子開大了點,再把胡四的腦袋一頭罩在魚膘里,再將魚膘扯開的口捏緊。
胡四罩著魚膘拼命咳嗽,可能呼吸的到的空氣并不多,很快就喘不上氣來
紫長老和火狐長老把附近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沒兩只狐貍幼崽的蹤影。
那么小的幼崽,去到處處都是危險的野外,只怕連半天都活不下去。她倆不再耽擱,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山巔狐殿,找到正在帶孩子的殿主。
紫長老說“殿主,胡小幺和胡四不見了。”
殿主說“不見了找呀。”她隨即一醒,肯定是沒找著才來找她的,問“怎么丟的”
紫長老瞥了眼火狐長老,讓殿主摒退周圍的狐衛,連三只小崽子都一并讓狐衛帶了出去,這才把事情的關因后果告訴殿主。
她說“小幺能去到那位殿主的遺骨真身那里,我總覺得不尋常。她這么跑出去,我擔心會出事。”
殿主掃了眼她倆,又沒好氣地看向火狐長老“我們狐族可沒有殺幼崽的規矩。月族狐的幼崽,你問都不問我一聲,就要殺掉滅口”
火狐長老俯身道“我知錯了。”
紫長老說“還是先把她倆找著再說吧。”
殿主起身去到大殿門口,啟動懸在廣場上方的窺天境搜尋胡小幺和胡四的蹤影,恰好看到她倆睡在捆在浮木上的鐵鍋里,飄在河面上醒來。
紫長老和火狐長老看看鐵鍋里的兩只幼崽,又看看周圍的河面,一起傻眼。
她倆竟然在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