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鼎里添上水以后,秦鳶又用斷劍將烤糊的鼠肉削掉,留下沒糊的切成肉片,放在狐貍親爹和炙焰的碗里。
旁邊還有兩只處理完沒地方烤的生鼠肉。
她先將生鼠肉上的油切下來放在一旁,再把鼠肉切成片,之后又去昨天清理出來的破爛中間挑中一塊菜板大小的金屬板,用來做鐵板燒。
她讓幾個哥哥姐姐抬著金屬板去河邊,洗干凈之后再抬回來。
她則搬來幾塊小塊的石頭,又摳來泥,做成灶,見到狐貍親爹扛著洗好的金屬板帶著狐貍崽子回來了,讓狐貍親爹把金屬板放在砌好的灶臺上,然后從旁邊的火堆里分出些火,以小火慢慢烘烤金屬板。
狐貍親爹變成人形,衣服也不再是之前的狐裘款,變成跟胡大一樣的露臍背心和性感小皮裙,穿得相當性感妖嬈。
他腰細腿長,胸前、腹部的肌肉緊致又不顯粗野,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皮膚白嫩得能掐出水來,五官精致又帶著些少年意氣的張揚,桃花眼帶著委屈,原本濃密的長發,一半保留著原本披到肩膀的長度,一半變成變焦的短寸,時尚野性帶著點不羈。
一旁的炙焰扭頭,盯著胡小白看了好幾眼,才繼續盯著掌心開始融化的鐵塊繼續燒。
秦鳶心想“有五條尾巴的狐貍親媽,選擇四條尾巴的狐貍親爹生娃,不是沒道理。”
她把洗干凈的野菜根據口感、味道分成兩份,一份拿去燉湯去腥提味,一份留著做鐵板炒鼠肉。
胡一坐在大石頭上,看著鼎里全是肉,饞得直流口水,見往里面添草根,連聲說“不要草,不要草。”她就愛吃肉,不愛吃草。
秦鳶說“加了草,好吃。”
胡一才不信她,可爹已經把草放進去了,她只好禁聲。
秦鳶拿著斷劍當鍋鏟,先用鼠油在金屬板上炒出油,再把切成薄片的鼠肉混著野菜葉一起炒,很快,熱騰騰的爆炒鼠肉片出爐,香飄四溢。
她把烤肉和鼠肉分成兩份,留給狐貍親爹一份,又送了份給炙焰。
炙焰不方便挪動,但吃東西,一只手也是可以吃的。
沒牙的狐貍幼崽,包括秦鳶自己都只能繼續吃燉到爛軟的蛇肉,但加了野菜根以后,沒有之前那么腥了,鮮味卻全出來了。
野菜草根的味道與蛇肉融合在一起發生了新的變化,味道又鮮又香,吃進肚子里還多了種暖融融的感覺,肚子里的旋渦轉了起來,氣流順著四肢百骸流淌,滋養著每一寸骨骼、肌肉。
胡大吃吃肉,看看天空,臉上布滿疑惑。為什么不是月圓之夜,卻比曬月光還要舒服呢,明明他都不喜歡烈日炎炎的白天的,可這會兒像被暖融融的熱氣包裹著,熏得他醺醺然。
一碗肉吃完,胡大便跑到沒剩下多少柴的柴堆里呼呼大睡。
淡淡的草木靈光順著他的毛孔飄出,他皮膚上被燒紅的地方迅速愈合,尾巴上被踩破皮的地方也好了,皮膚變得更加光滑,甚至泛著些玉一樣的光澤。
其它幾只狐貍幼崽也紛紛靠在胡大旁邊睡下。
每一只身上都飄著淡淡的綠色靈光,因為光亮太多,形成綠朦朦的光暈,襯得他們像一群狐貍幼崽形狀的精靈,可愛得讓人想上手狠狠揉幾把,又怕打擾到它們。
秦鳶心想,“這是采野菜的時候,挖到什么天材地寶了”又或者是,這幾種野菜根跟蛇肉燉在一起時,相互作用產生了變化,產生類似補藥或丹藥的效果
她仔細地感受了下變化,沒有什么不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