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暗暗感慨,有爹娘在真好啊沒有父母在身邊,連過路的狐貍都來欺負它們。
她去到狐貍親爹的身邊趴著,問“爹,娘呢”
胡大聽小幺提到娘,耳朵一下子立起來,對胡小白說“爹,你腿長,爬臺階快,幫我們找娘吧。”
秦鳶說“娘還不能化形,上不來。爹要跟我們在一起,它要是下山去找娘,那條三尾紅狐貍又會來欺負我們的。”
胡大耷拉著腦袋說“我想娘。”
胡三湊過來,說“我也想娘。”
另外幾只幼崽也紛紛說想娘。
胡六特別能想,說“要不然讓娘化變人,讓爹不能變人吧。”
胡小白扭頭看向長得最像它的胡六,抬爪子輕輕地在胡六的頭上給了它一下。
打得一點都不疼,比娘打得輕多了。胡六又舍不得爹不能變成人了。
秦鳶對它們說“等我們學好本事,再下山找娘。說不定娘什么時候就變能成人上山來找我們了呢”
幼崽們又紛紛問她,什么時候才可以學好本事,要學多久,娘什么時候能變人。
秦鳶哪知道,沒理哥哥姐姐們,又問胡小白“爹,娘的傷怎么樣了有地方住嗎能找到獵物嗎”
胡小白告訴秦鳶,“你娘的傷好了,我才上來的。狐山很大,多走得地方總能找到食物,不用擔心。”
提到這個,它又想起幼崽們什么都不懂,于是對它們說“受傷會很危險。以前打不過的仇家,會趁機上門來報仇,還有些捕食者,也會趁機來狩獵。血腥味會把周圍的猛獸都引來,這時候落單是最危險的。你們要是以后受傷,最好就近找地方藏起來,或者找爹娘和兄弟姐妹們。”
狐貍幼崽們把狐貍親爹的話記在心里。
秦鳶想了想,補充句“要是對方的數量多,被圍了,就要分散跑了,能跑一個是一個,不能讓它們堵住一窩端了。”
胡小白贊賞地給秦鳶舔舔毛這崽雖然丑,但聰明隨它。
當初它跟花花搶到開竅果后,遭到好多狐貍圍堵,就是分散跑的。它倆分散跑,對面分成兩伙追,包圍圈就弱了,這才突圍而去,逃得一命。
它跟花花失散了,想著蒼山宗山門大開的日子,花花一定會來避難的,便在狐山入口外等,發現胡三花它們想在狐山入口外堵它,于是跑去跟胡三花有仇的灰三郎報信。
灰三郎帶著灰狐族的,追著胡三花它們進入了狐山,礙于規矩,不敢動手,胡三花它們這才逃過一劫。卻沒料到胡三花它們竟然會不顧規矩,在狐山入口里面伏擊它跟花花,這才受了傷。
不過好在只是一點皮肉傷,養了些時日,現在已經痊愈了。
秦鳶瞥見太陽西斜,已到傍晚時分,又叫上哥哥姐姐們出門修煉。
月狐曬太陽會很不舒服,但以吞息吐納的方式修煉了一陣子后,對陽光直曬的抵御能力都增強了,傍晚時分的陽光照在身上,已經能適應了。
她今天早上修煉的時候,有陽光照在她的身上,隱約中似乎有散發著熱量的火紅色小光點讓她吸收了。這火紅色小光點,旁邊那只四尾火狐貍身上的氣息很像。
秦鳶想再試試看她能不能吸收火靈氣。
能多吸收一種靈氣,多一種修煉屬性,就能多一些本事。
她將吸到肚氣里的火靈氣引向肚子里的旋渦,大部分在中途就飄散了,只偶爾會有一兩顆進入到旋渦里。隨著火靈氣的涌入,旋渦中多了絲灼熱感,有種曬太陽的不適。好在,隨著天色漸黑,火靈氣消失,月光照在身上,月華滲入體內,撫平火靈氣帶來的不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