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只幼崽,極可能是它們的母親在懷孕時可能吃到點什么靈材寶藥,使得它們有點修煉天賦,早早地開竅化了人形,但因為沒傳承,胡亂修煉。
四尾火狐思量間,忽然周圍氣息涌動,神識放出去,就看到那只毛色最雜的狐貍幼崽也開始修煉了,一口吞息吐納將周圍丈余范圍內的空氣悉數腹中,呼氣時,隱有風雷之聲,身上的毛卻隱約泛出月狐族的白朦朦的光澤,其間又隱隱雜夾著紫狐族的雷意。
它驚得站起來,在心里驚嘆道“居然同時覺醒月狐和紫狐血脈。”
月狐和紫狐都是靈狐,屬于靈獸類,與尋常的妖獸、凡獸宛若天淵之別。這只幼崽是雜毛狐貍,血脈駁雜,但覺醒兩大靈狐血脈,比起一般妖獸要厲害得多。
三尾紅狐貍瞧見秦鳶修煉,聽到那風雷之聲,暗暗地咝了聲,扭頭舔著腳上的傷,只覺傷口更疼了。
八只幼崽修煉到第二天早上,這才回到宮殿中。
胡情來了三趟,終于等到它們修煉結束,給它們喂奶。她對它們說“你們還小,正是需要睡覺長身體的時候,不用這樣沒日沒夜地修煉。”
胡二、三、四、五、六、七,齊刷刷地看向胡大和胡小幺,然后齊齊埋頭喝奶,把胡情的話當作耳旁風。
大哥吃得最多,睡得最多,遠沒吃得最少、睡得最少的小幺厲害,當然聽小幺的,要每天多修煉啦。
胡大噸噸喝奶,頭都不抬。明明它是最壯的,就是因為修煉少了,才沒小幺厲害的。
一群幼崽們喝飽奶,又讓胡情撈起來挨個擦嘴,之后在她的腿邊貼貼蹭蹭了一會兒,不等胡情抱,就回窩睡覺了。
好困的要睡覺再不睡覺,到午后,又要被小幺趕出窩學說話了。
狐貍親媽不在,它們只能彼此擠得更緊一些,尋找安全感。
秦鳶在窩的最邊緣趴著睡下。
午后,幼崽們醒了。它們起身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點傻眼娘不在,誰來教它們學說話呀
胡大的眼珠子轉轉,用爪子把還在睡覺的秦鳶刨醒,說“小幺,你去找娘來教我們說話唄,下午了。”
秦鳶用爪子捂住頭,說“辛苦爬了九天才爬上來,我是瘋了才下山去找娘”
胡大把秦鳶蓋住腦袋的爪子扒開,說“那你教我們說話。”
秦鳶說“你不是會說話了嗎”這一路爬臺階,天天聽著你們嘰嘰喳喳的,鳥都沒你們能說。
胡大一想,也是哦。可突然間,下午閑下來,好不習慣哦。
胡六悄悄地往外面挪,不用學話正好,可以出去玩。
它一點點地蹭出窩,見秦鳶沒注意,邁開小短腿一蹦一躥,以最快的速度跑向門坎。它在離門坎還有一米多的地方,縱身一躍,撲到門坎上,再抬腿猛蹬就要出去玩。
秦鳶見到小六要蹺家,立即趕過去,一口叼住它的后頸往后拖。
她一口咬下去,滿嘴毛,還拽不動,于是揮起爪子打得小六抱頭鼠躥逃回窩里。
胡六不服氣“娘不在,不用學說話,我要出去玩。”
秦鳶說“娘不在,你跑出去,要是丟了,誰去找你你那么胖,我叼不動你,你又跑那么慢,來只野獸你就被叼走了。”
胡五本來想趁著六妹妹被小幺教訓沒注意到它,往窩外面溜的,聞言又縮回了回去,附和道“就是,要是娘親在,那只三條尾巴的來踹我們,肯定被娘一口咬死了。”
胡四點頭,“對,還會剝了它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