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開始三個人以為川山涼子不說話是因為發燒的緣故太過疲憊睡著了,但萩原研二余光發現那只手漸漸攥緊時猛然發現異常。
“hagi”松田陣平也從后視鏡中發現了,這個熟悉的狀態
是應激不是說
想起他們剛剛說起的話題,萩原研二愣了一下,但是很快接過伊達航遞過來的繃帶塞進川山涼子口中,以防他咬傷自己,隨后握著他的手喊他的名字。
“涼子,”他學著上一次幼馴染的樣子,讓人看著自己,對上那眼睛的時候卻忍不住目光躲閃一下,“我,我們還在這里。”
伊達航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川山涼子,緊張之余,又覺得有些怪異。
冷靜想想,按理來說,川山上一次因為森惠醫生和他姐姐的相似度應激是很有可能的,這一次因為夢境應激,雖然說得過去,但是
這么想著,他對上川山涼子那雙眼睛,愣了愣“川山”
聽他們說了前因后果,川山涼子嘆了口氣,剛剛的應激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畫面
想不清了。
也沒有力氣了,他靠到椅背上,胳膊卻不小心碰到了車門。
“嘶,不過這次很快就清醒過來了。”
萩原研二坐在一旁,擦著從川山涼子手上沾染的血跡,遲疑道“抱歉,涼子”
“怎么研二也開始說抱歉了,不要學這種東西啊”川山涼子打斷他無端的酸澀歉意,拖著長長的音調說著,“而且是我自己的問題嘛,如果研二想要安慰我”
“不如給我買好吃的吧。”
他可是已經餓了,早上那碗粥根本不夠喝嘛。
怎么就三言兩語把剛剛的事情糊弄過去了呢
萩原研二這么想,卻知道,他們沒有辦法再去提起剛才的事情,無論是應激還是受傷,又或是那個罪犯,所以干脆就放任川山涼子這樣將話題跑偏。
畢竟這個時候沒有降谷零在旁邊說一句“跑題了吧”,不是嗎。
“在你吃東西之前,先把傷口處理了。”松田陣平停下車,他可沒被糊弄過去,這種事情也只有hagi那家伙會被糊弄過去了。
真的不能自己換嗎,川山涼子看著給他開門的松田陣平,提前給他們打預防針“先說好了,你們不要被嚇到。”
“呵呵呵,不要被嚇到。”
自覺心虛的川山涼子移開視線,陣冷笑什么啊,本來就是嘛,這可是槍傷誒,肯定會被嚇到吧。
“先不管,其他的,川山,這是槍傷吧。”伊達航不愉,他是想到了會很嚴重,但是槍和冷兵器還不一樣,一旦,這顆子彈打歪了現在會怎么樣可不一定。
“這可不怪班長和陣平生氣,”萩原研二給他擦干凈血,擰著眉頭,目光里蠻是不贊成,“涼子這條胳膊是不想要了嗎。”
而且這可是槍,涼子的夢,他的夢中,涼子出事就是因為槍
“可是事出緊急嘛,如果不抓到他的話,總感覺會發生更不好的事情”川山涼子用另一只手摸摸他的腦袋,見他看過來眨了眨眼,試圖用眼神發起攻擊,“對了,所以說,研二之前做的夢也是和這個有關系嗎”
“算是吧,”萩原研二沒看他,含糊地說著,低頭處理他的傷口,將邊緣的血用棉簽擦掉
,打開藥罐,“夢到,那棟大樓,還有我和陣平在打電話。”
“于是我們就想應該是和居民沒有疏散和干擾器被關掉有關系,所以提前做了一些準備。”松田陣平從柜子里拿出一條毛巾,遞給某只小卷毛,臉色還是很差。
川山涼子看著他笑了笑,余光看見萩原研二手中的藥粉有些遲疑地看著松田陣平和伊達航“你們真的不回避一下嗎。”
上藥的時候他的表情可是很難看的。
“”沉默。
川山涼子看著這兩個人以沉默抗議,扭過頭去表示認輸“好吧,那我閉上眼睛。”
他咬住毛巾,點了點頭,示意萩原研二可以開始了。
或許是在等他做好心理準備,又或是研二被傷口嚇到了,半天那藥粉才落在傷口上,剛開始還沒什么,隨之而來的便是鈍痛,像是血肉重新生長,在跳動一樣。
“嘶”
之前川山涼子自己換藥的時候,都是對著鏡子,能看清位置,而且動手也很方便,但唯一的缺點就是能看到自己的表情。
他是認為那表情很嚇人,于是抬起胳膊遮住臉,狠狠地咬著毛巾。
可惡啊,就該硬氣一點,讓他們幾個都出去,自己換藥的。
肯定難看死了。
而且,真的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