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厲害呀。
聽到江近月自信無比的話語,原本愣神的醫修都從滿天蝴蝶的驚艷與離別的愁緒中醒轉過來。
若是別人說出這話,他們只會覺得輕狂可笑。
但如果是江近月的話,那一天一定不會太遠。
秋似弈站起身,朝傅九寒走過去。
見傅九寒盯著地上的蝴蝶看,秋似弈臉有些熱。
那些糖他全都背著傅九寒吃完了。
還把糖紙留著。
想到這里,秋似弈趕緊催促道“快走快走。”
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風雪中,但直到徹底消失不見,也無人收回視線。
莫逢君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肩頭落滿了雪,一看便知站了很久。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蝴蝶,放在手心里。
離得近了,莫逢君認出這蝴蝶其實是糖紙做的。
彩色的糖紙被人細心撫平了,邊緣用利器劃開,變作蝴蝶的樣子。
莫逢君見識過秋似弈擊殺洛南時的兇狠。
也見過他假裝自爆時的決絕。
卻沒想過,秋似弈還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溫柔與狠戾,同時落在一個人的身上,矛盾卻又理所應當。
莫逢君抬頭看向蒼茫雪山。
藥師谷是他唯一的凈土。
但秋似弈的凈土,似乎就在他的心里。
秋似弈和傅九寒走到了藥師谷的山底,很快就見到了熟悉的江水。
沒等傅九寒開口,秋似弈主動說道“我們坐船。”
撐船的醫修微微瞪大眼睛,還以為秋似弈會和當日一樣涉水而去。
秋似弈解釋道“還不是你們谷主,說了讓我一個月內不能妄動靈氣。勞煩你撐船帶我們過去。”
聽了這話,那醫修趕緊將船撐到岸邊,忍不住又叮囑了一遍“谷主說的話你可一定要記住,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秋似弈點頭,站上了船頭。
小船慢悠悠地朝對岸劃了過去。
傅九寒走向那位醫修,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
醫修點點頭。
下一秒,慢悠悠的小船如離弦之箭,倏地朝對岸飛去。
瞬間激起浪花無數。
秋似弈迎著寒風,忍不住笑了起來。
傅九寒靜靜地看著他,眼中也透出一點笑意。
秋似弈他就該這樣的瀟灑肆意啊。
船行至岸邊,秋似弈直接跳下船,朝醫修擺擺手道“多謝。”
他再次打開名帖,很快就和傅九寒離開了這片清寂山谷。
該是分別之時了。
傅九寒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張地圖,遞給了秋似弈。
“這是山河圖,與定山河劍是同一個人所鑄。”傅九寒一邊說著,一邊展開了地圖“只要是你走過的地方,都會顯示在上面,這一回可別再走錯了。”
上一回秋似弈走錯路,直接帶回了蘇逆天和蕭而行等數十個人。不,
還不止,傅九寒可沒忘記決賽時那些修士看秋似弈的眼神。
若是這一次秋似弈再走錯路,不知道還會帶回什么人。
秋似弈握著山河圖,微微驚詫。
“原來你在玉家府庫里挑了半天,就是挑了這件寶貝啊。”
秋似弈瞬間心領神會,猜出了傅九寒挑選這件寶貝的雄心壯志。
他拍了拍傅九寒的肩膀,說道“放心,總有一日,我會將這片山河都畫在上面。”
傅九寒“”他看上去像是對這個感興趣嗎
他感興趣的,只有一個人而已。
雖然心底這般想,傅九寒的雙眼中還是流露出激動之色,堅定地說道“嗯,我等著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