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寒微微沉默,許久才道“抱歉,我還是想去山河宗。畢竟我需要大量的修煉資源來晉級。”
“沒事。”江近月語氣輕快地說道“你去了山河宗很好,聽說他們有兩條靈脈,修煉起來必會事半功倍。”
“我將來只收那些其他宗門都不愿意要的人。”江近月說抿了抿蒼白的唇,語氣很是堅定“沒人要,我要。我相信他們并不弱。”
傅九寒看向他,眼神有些動容,但最終還是沒有提出加入宗門一事。
至于殷折等人,則圍著傅九寒,詢問起宗門招人的事情。
眾人討論得極為熱切,最后各自決定加入不同的宗門,一時間倒是顯得站在一旁的江近月身形寂寥。
看到這一幕,光幕外的人都有些沉默。
這一切出乎他們的意料,但細想又覺得非常合理。
江近月決賽時選擇布下棋局,帶著所有排名靠后的人一起表演,便是以弱勝強,逆天改命。
可修行,畢竟與表演不同。
沒有人會拿自己的修為去開玩笑。
就像傅九寒,雖然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對江近月有幾分不一般的情愫,但這卻不足以讓他放棄山河宗龐大的修煉資源,去加入一個實力低微的小宗門。
江近月和秋似弈不一樣。
秋似弈建宗門,振臂一呼便有爭霸天下的氣魄。
但江近月卻過于善良和天真,只想給實力低微的人一點庇護。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傻的人。
一些人隱隱動搖,甚至覺得讓他建個宗門也沒什么大不了。
但也有一些人理智尚存,覺得多了一個宗門,就多了一個變數。
光幕外的人心思各異。
光幕內的人也同樣心思各異。
殷折表面維持著冷厲的神情,內心卻欲哭無淚。
顧劍塵和燕驚瀾也是情緒低落。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宗主會臨時改變決定。
說好的一起建宗門,忽然就變成了他們看不上宗主的小宗門,要去投奔大宗門。
即使知道只是演戲給外邊地人看,他們也覺得難受。
傅九寒的瞳色極為深沉。
理智告訴他,秋似弈所做的一切都是最好的選擇。
他們誰都沒想到,秋似弈詐死之后,在散修中的聲望反而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參加英才榜的日子里,許多散修私底下都提過秋似弈。
這個時候,若
是再有散修中的高手聚集到一起建立宗門,簡直是往宗門和世家的心窩子上戳。
唯有遮掩鋒芒,先由秋似弈去收一些實力低微的修士建立宗門,才是上策。
秋似弈看著沉默的眾人,很是滿意自己新想出來的計劃。是時候讓其他人也感受一下臥底的威力了。
傅九寒努力說服自己,眼神卻越發的暗了。
他簡直可以想象,等自己回到宗門的時候,會是怎樣的“人才濟濟”的場景。
就在這時候,秋似弈忽然湊過來,低聲說道“仙緣大會結束后,你陪我去藥師谷看病吧。”
傅九寒微微愣住。
他怎么都想不到,秋似弈居然會主動提出去看病。
傅九寒眼中的陰霾瞬間消失。
淘汰人數已過半,最終試煉開始。請所有修士前往中心谷地。
一道聲音憑空響起,原本空蕩蕩的谷地上,忽然浮出了一個足有三層樓高的木架。
木架的頂端立著一面大鼓,旁邊還掛著一把鼓槌。
率先登頂,擊中大鼓者為第一,次者為第二以此類推,直到前十名誕生,則試煉結束。
秋似弈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圣人沒騙他,這次果然沒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若只是普通比試,恐怕要纏纏綿綿比個大半天,還不能以絕對的實力服人。
擊鼓很好,干脆利落便能拿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