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兩個字,卻讓人心臟狂跳,頭皮發麻。
剛才他們有多遺憾這場表演被打斷,此刻就有多震撼。
修煉爭得是天機一線。他們與別人搶資源、奪秘寶,就跟這棋盤上互相廝殺的棋子一樣。
可古往今來,不知多少修士死在雷劫之中。還有許多人,則是被心魔折磨,一身修為付諸東流。
棋盤之上,任你修為滔天,下一秒都有可能一敗涂地。
沒有永遠的勝者。
只有跳出棋盤之外,方能一窺修煉的本真
是與天相爭。
眾人愣愣看向江近月,像是要將這一幕烙印在心底深處。
“第一美人不用比了,這就是第一美人”有人率先回神,喃喃出聲。
聽到他的話,無數人下意識地附和起來。
這種美已經超脫了容顏,讓人情不自禁地被牽制住心神,再也看不見別人。
當他站在天穹之上時,無人能看清他的容貌,只能聽見那道冷冽空靈的聲音,回蕩在無盡風雪之中。
能聽見,卻又捉不住,讓人無端地沉迷。
想要聽他用這蠱惑人心的聲音,念出三千大道中的真諦。也想看他再舞一次,只是這一回不該沾染地上的塵埃,而是要站在雪山之巔,于黑白不明的破曉之時,與疾風共舞。
“江近月,似乎是個散修。”
不知是誰又說了一句,眾人立即從紛亂思緒中回神,眼中露出志在必得之色。
這樣一個人物,就算窮盡手段,也要將其拉攏進入自己這一方的勢力中。
“如此美人流落在外,終日為了修煉資源而操心,實在可惜。我乾坤宗打算邀請請他進入宗門”
“乾坤宗上一回仙門大比,你們宗門直接排到了十名開外,如何養得起第一美人如此美人,當入我天水派才是。我天水派人人善音律,乃是風雅之地,他一定會喜歡。”
“呵。”聽到這話,風燃忍不住冷笑一聲。
上一回天水派橫插一腳搶奪靈脈,兩個宗門早就結下了梁子。
“天水派的算盤未免打得太響了,什么風雅之地難道聽聽樂音就能憑空長幾年的修為嗎”
見有人當面駁了宗門面子,天水派修士立即就要發難。可看清說話之人是風燃時,只得強行咽下這一口氣。
山河宗,已經穩坐了三十年仙門之首,若是他們要搶江近月,只怕旁人都沒有勝算了。
除非,江近月自己不愿意加入山河宗。
便是山河宗實力再強,也絕不能強迫第一美人入自己的宗門。
其他宗門顯然也是這樣想的,有人出聲問道“山河宗想用什么來邀請江近月”
“靈脈。”風燃淡淡說道“若是江近月入我宗門,可以和清月一樣,直接住到小靈脈的附近。”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盤算拿出什么邀請江近月的宗門,皆是倒吸一口冷氣。
靈脈,是宗門之基,也是宗門凝聚弟子最重要的東西。
平日里,基本完成了無數次宗門任務,或是對宗門有突出貢獻之人,才能近距離接觸靈脈修煉一段時日。
風燃居然說,要讓江近月住在靈脈旁邊,這還怎么比得過
別說江近月,連他們聽了都心動。
白清月此刻面色煞白。
方才看到江近月朝天“將軍”的一幕,他就知道,這第一必是江近月的了。
阻止他揚名,也是絕不可能的。
白清月努力說服自己,人外有人,不是江近月也會有別人,萬不可因為嫉妒而動搖道心。
只要他
不去看,不去聽好好把握住傾慕自己的人,一樣可以活得逍遙自在。
總不可能全天下的人都喜歡江近月吧,自然也會有人深深的為他而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