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糊弄,一定不會引人注意。什么美人榜排名,可以說和他毫無關系了。
第一日的排演便結束了。
入夜,秋似弈讓眾人休息,卻無一人愿意離開,人人都想抓緊時間練習。
他就獨自走了。
直到他走遠,眾人才聽見隱隱的咳嗽聲。這下根本無人懷疑他是去偷懶休息,只覺得他是不想展露病弱,以免“動搖軍心”。
一時間,人人臉上都露出憂色,除了心疼,便是盼望自己能表現得更好一些。
江近月只顧替他們謀劃,根本顧不上設計自己的表演。
他們要盡最大的努力,在江近月最后登場時給他一個驚喜,讓他成為全場最驚艷的那一個。
“我們不如這樣,在棋局結束之后”一人站出來提議,眾人便都放下自己的表演,開始練習起最后的“驚喜”來。
說來也怪,原本這些修士一起表演時格外混亂,只因每個人都想展示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很難真心實意地遷就旁人。
可一想到是要給江近月作配,便沒有半點不情愿,很快就融在了一起。
蕭而行看著這一幕,怔愣出神。
在場的修士原本各有各的心思,短短時間卻凝聚到了一起。
或許,是因為江近月先站出來,給了他們“希望”吧。
另一邊。
秋似弈本打算回屋,可一想到蘇逆天要邀請他觀看留影石,腳步一轉就朝山頂藥池走去。
這幾日玉家似乎發生了一些變故,藏經閣驟然關閉,同時開放了山頂的藥池。
他正好借著這個機會,上去查探一番。
蕭而行跟著眾人一起練到了深夜,準備回屋休息,卻下意識朝江近月住的院子走去。
他還是有些擔心江近月的身體,要親自看一眼才放心。
屋內。
蘇逆天很開心,他選到了自己的心儀之人,表演也很是順利。
他回到屋子,本打算和江近月一起觀看秋似弈的留影石,卻不見江近月的人影。
恐怕是表演不太順利吧。
屋外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蘇逆天立即站了起來,拉開了屋門。
“怎么是你,江近月呢”蘇逆屋外看去,卻不見江近月的身影。
“他沒回來嗎今日他有些不舒服,很早就離去了”蕭而行緊張道。
“沒有啊。”蘇逆天一聽也緊張起來,想起了上次山道上江近月搖搖欲墜的模樣。
該不會又發病了,暈在某處了吧。
他趕緊裹上披風,要蕭而行和自己一起出去找找。
兩人朝外走去,走出幾步,蘇逆天忽然驚詫道“不對啊之前你不是一直覺得江近月是打算用病弱的身體博取憐惜嗎,怎么忽然如此關心他了。”
“你不懂,他這個人實在是”蕭而行恨不得把自己今日的所見所聞,一股腦地告訴好友。
可惜決賽在即,他什么也不能說。
蕭而行話到嘴邊,轉了個彎“你上回不是跟我說,秋似弈是唯一有可能凝聚散修力量的人嗎,依我看還有一個人也能做到。”
“誰”
蕭而行回憶起今天那些實力低弱的修士,因為江近月而凝聚在一起的景象。
他斬釘截鐵地說道“當然是江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