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期間玉家的藏經閣、多寶閣、藥園等等都會開放,諸位可以隨心前往。”
“對了,本次大會二人一間,三位打算”
秋似弈主動退后一步,想來蘇逆天和蕭而行如此熟悉,必定是要住一間的。
“我們”蕭而行正要開口,卻見蘇逆天也退后一步,指著秋似弈說道“我和他住。”
蕭而行瞪了蘇逆天一眼,倒也沒多說話,只是下意識朝秋似弈的手看了一眼。
另一邊,秋似弈找到了所住的屋子后,便打算出去轉轉。
運氣好說不定就碰到傅九寒他們了。
秋似弈先去了藥園,畢竟傅九寒每晚都要盯著他喝藥,去藥園的概率很大。
誰知,那里人頭攢動,偏偏不見傅九寒等人的身影。
秋似弈便暫時壓下尋人念頭,反正比試時總會遇見。
他打算抓緊時間,先去藏經閣看看。
秋似弈這回來玉家還有個目的,就是順道確認一下圣人究竟是不是穿越者。
先前琉璃閣內的“腦筋急轉彎”和壁畫,只是讓秋似弈有了猜測,卻沒能真正確認。
玉家是圣人自幼生長的地方,一定能找到什么其他的線索。
比如,與“圣人原主”有關的痕跡。
四日過去。
這四日秋似弈一直泡在藏經閣,倒是見過不少圣人留下的批語,言語中都是那套“逢魔必誅”的說辭。
卻沒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想到明日就要參加第一試,秋似弈只得將此事暫時擱置,打算先回住所為比試做準備。
看守藏經閣的是位年輕修士,每逢亥時便要關閉閣樓。
這幾日卻為秋似弈破了例。
無他,秋似弈實在太勤奮了。
每日天蒙蒙亮,他就見秋似弈站在藏經閣的門廊外。
晨光掃過門廊,照亮了秋似弈的半身,隱隱可見他肩膀上凝出的寒霜。
不知站了多久。
因為久病,秋似弈身上也帶著一股寒氣。可只要他捧起書冊,整個人便瞬間鮮活了起來。
想來,他是個散修,沒什么機會接觸到高深的功法,所以才抓住一切時間進入藏經閣讀書。
倒不像其他的修士,進入玉家就直奔多寶閣而去,來藏經閣看了兩眼便耐不住寂寞走了。
漸漸地,年輕修士開始提早來開門,又刻意縱容秋似弈在閣內多留些時間。
今日亦是如此。
想到明日就是第一試,年輕修士微微出神。
不知道秋似弈能不能留下來
“已是亥時,為何不關閉藏經閣”
驟然響起的冷肅聲音令年輕修士渾身一震。
他驚慌地朝來人看去“家主”家主不是閉關去了嗎,為何會忽然現身。
“我閉關時有些地方參不透,過來看看。”玉流光朝藏經閣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二樓的白色身影。
“我、我”那年輕修士不知該如何解釋,急得結巴起來。
“日后不可如此。藏經閣入夜”并不安全。
玉流光沒有說完后邊的話,這牽涉玉家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快步走入藏經閣,打算讓那滯留在此的修士離去。
然而,玉流光剛走到一半,整座藏經閣的燈光就驟然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