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潛入散修之中當臥底的那一刻起,他就發誓絕不為任何一個勢力賣命。
誰給的利益大,他就幫誰。誰的贏面大,他就倒向誰。
一切都要算得明明白白,無論誰贏誰輸,他都要當最后得利的那個。
世家能給他的,秋似弈未必不能給。假若秋似弈給的夠多,他自然也可以為秋似弈辦事。
游千帆叩開了門。
秋似弈一言不發地看向游戲。
就在剛剛,游戲直接攤牌,承認了自己的臥底身份。并表示只要秋似弈愿意付出十張四品防御符箓,就將前來攻擊之人的攻擊手段、弱點一一告知。
秋似弈面上不顯,內心卻很感激。
原來這游戲早早地就將消息傳出去了,是其他臥底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引起了世家懷疑,世家這才久久不行動
。
“十張四品符箓可以。”秋似弈看向游戲,一口答應了下來。
“你一邊說,我一邊畫。”秋似弈明白游戲眼里只有利益,便也不廢話,干脆利落地畫了起來。
“第一位,山河宗長老,祁陽。修為元嬰”
連聽到三次“元嬰”,秋似弈身體都坐直了些,微微哂道“三個元嬰,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宗門內還有其他臥底。”游千帆心中早有猜測,卻沒說是誰。
利益交換,自然是明明白白的才好。若是還需要秋似弈去求證,之后才能給他利益,未免太過麻煩。
盡管這般想著,游千帆還是出聲道“世家會決心對你下死手,應該是從其他臥底口中得知了你可以醫治氣血逆行,怕這個辦法散播出去。”
說完,他便取了秋似弈畫好的符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有了這些符箓,他今夜會安全許多。
秋似弈腦中還在思索游千帆的話。世家會因為一個氣血逆行而立即決定下死手,他是沒想到的。
且不說這醫治方法需要極其厲害的符修之術,單要摸清楚經脈走向,就非一日之功。
不過,這行事作風倒是和洛南很像。寧愿殺雞取卵也不給其他人搶奪機緣的機會。
生怕第一的位置不保。
看來,游千帆口中的“世家”,多半就是洛家了。
見游戲走遠了,秋似弈看向傅九寒道“三個元嬰,我兩個你一個,如何”
見傅九寒端來比平時更大碗的藥,秋似弈立即改口道“我一個,你兩個。”
畢竟是主角,在這種關鍵打斗場面總要爭第一的,可以理解。
傅九寒卻搖頭“你一個,顧劍塵一個,殷折一個。”
秋似弈頓時驚詫起來。
這種里的熱血高光場面傅九寒居然毫無興趣
傅九寒想到世家,眸光漸冷“他們既要下死手,搶奪靈脈便只是個幌子,不可能不安排自己的人過來偷襲。”
他看向秋似弈,眸中冷意褪去,緩慢卻堅定地說道“我在后面保護你。”
“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