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聞言,猿青猿白發出長鳴。
他倆跟其他巍山猿不同,比起巍山清冷的生活。猿青猿白更向往人世間的熱鬧和喧嘩氣息,可是老猿約束著,他倆沒敢提去河洛部落。
當然,他們也怕被獸族獵殺。
巍山猿一族脫離獸類,卻無法像獸族一樣化形。
要是沒有巫和河洛部落的庇護巍山猿不可能安穩渡過百年與世無爭的生活。
“出去,不許惹事。遇事,找河洛部落。”老猿警告猿青猿白,要是敢惹是生非,就滾回巍山。以后,再也不許離開就跟著他在巍山瀑布渡過一聲。
聞言。
猿青猿白飛快點頭。
下午,臨近黃昏。
長夏他們吃過東西準備啟程出發。
有猿青猿白跟著,藤筐都不用沉戎背負,他倆直接包圓了。沉戎馱著長夏,栢青獸化跟著,來時三人,回的時候變成了五人。
嗚嗚
越過巍河,猿青猿白發出高昂的歡呼聲,宣泄內心的喜悅。忽然巍山傳來一聲嘹亮的咆哮,直接把猿青白猿嚇得變了臉。兩人快速收斂狂野的表情,像鵪鶉般縮在沉戎身旁。
見狀,長夏忍俊不禁。
這兩個二貨性格還真的跟南風亞東挺像的。
“嗚嗚”猿青努嘴,催促沉戎快走,再不走老猿就追上打猿了。
沉戎甩動著狼尾,回頭看了眼猿青。
沒再回頭朝河洛部落狂奔。長夏躺在小窩窩里面笑的打滾她能想象以后部落雞飛狗跳的日子。
這一次。
他們沒在小河川樹林停歇。
跟和豐打過招呼,一路朝著部落奔去。
河洛部落木琴家。
“木琴你說長夏哪天能回來”根躺在自家炕床上,心里眼里想的都是部落倉庫囤放的地瓜酒,長夏離開部落兩日,他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
木琴白了眼根,吐槽道“再快,也得明天才能回部落。要是老猿央著她幫忙做些吃食,后天也有可能。”
“地瓜酒怎么辦”根唏噓著,長嘆。
“長夏說過地瓜漿發酵成功能放幾個月,你急啥再說,長夏又不會真的去巍山幾個月,最多天,能怎么辦,等著唄”木琴淡定道。
她同樣想喝地瓜酒,奈何不懂蒸餾
蒸餾的酒具,從做好開始,木琴翻看過無數遍。族人跟木琴一樣,翻看過很多次。不會用就是不會用。
“哎還不如安排族人去巍山圣地幫忙挖采光草。”根后悔極了,該早點把挖采光草的事安排好的。
木琴呵呵冷笑著,問“你能安排誰去巍山圣地挖采光草部落誰懂栽種和移植光草和光樹樹苗又不是森林里的野菜雜草,你敢隨便挖你們敢,老猿能答應”
這一罵。
根當即清醒過來。
光草和光樹樹苗真要是隨便誰都能挖,暮靄森林何至于現在就巍山圣地有生長
一夜無話。
翌日,根起床開門。
他每天都要去白湖商業區看看,最近陸續有獸人離開白湖街。五大部落隨時都打算啟程,奈何卡納圣山巫師殿那邊還沒出聲,他們都在等消息。
根族長之前跟五大部落族長通了氣。
五大部落想走,此刻也不能走。
哦豁
根一開門,門外站滿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