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夏,碾磨鹽塊不用你插手。”木琴揮著手,趕人。就差沒有直言,讓長夏回房間午睡。
手搓鹽塊,這活兒長夏做不了。
除非找工具砸,再碾碎。可是,有這砸的功夫木琴她們手搓速度更快。
長夏抽搐著眼角。
她常常覺得自己跟部落和族人有些格格不入,原來是不夠變態。
鹽塊很硬,堪比巖石。
徒手搓,這是正常獸人能做得到的事
哦
這力氣活強族獸人必備,那沒事。
她,鶸啊
哪怕變強了,在族人眼里仍然羸弱瘦小。
“宰殺白腳雞,交給我和沉戎就行。”栢青正經拍打著胸脯承諾宰殺幾只白腳雞,分分鐘搞定。拿著刀,脖子一抹,十幾秒就能完事。
“我準備調味”長夏道。
午睡,那就算了。這天兒,房間不放塊寒石,長夏睡一會就能熱醒。地窖要寒石保鮮,唯一騰出來的寒石,長夏擺放在小客廳,“木琴阿姆,你們去小客廳搓鹽塊,房間里邊有寒石降溫。天氣熱,風干雞最好等采收第三茬白果的時候做,我弄些調味做煙熏雞。”
地瓜酒還沒有蒸餾,無法用酒除腥增味。
燉料倒也好解決,之前要做鹵味栢青弄回許多藥材,燉料只需去藥房挑揀配制就行。麻煩的是茶葉,這玩意部落沒有,不過熬煮涼茶的時候,會加入一種叫涼葉的樹葉。這涼葉嚼著跟茶葉有六七分像,同樣帶著淡淡地甘甜味兒。
“煙熏雞,還要準備調味”木琴微驚,詫異道。
長夏一頓,問“部落怎么做煙熏雞的”
她記起,自己好像沒問過部落是怎樣做煙熏雞的。同樣地,沉戎也沒問她。
難道部落的煙熏雞,直接熏制出來的
這一問。
剎那間,所有獸人都愣住了。
“就跟熏肉一樣,宰殺掉的雞沖洗干凈抹鹽,再用柴火熏烤。”木琴解釋著,獸族儲藏食物一直都是這樣簡單粗暴。不過,往年熏肉要等到第三茬采收白果的時候。
這季節太熱,煙熏雞做不好容易壞掉。
木琴本想提醒長夏,但是想著沉戎說宰殺幾只試做,就沒出聲。壞掉,就壞掉。浪費幾只白腳雞,部落承擔得起。
“呃”長夏一驚清咳著。
見狀。
大家瞬間明白,長夏做的煙熏雞跟部落不一樣。
要是一樣,長夏表情不會如此古怪。
“長夏,這做法不對嗎”田螺好奇道。
長夏搖頭又點頭,開口道“這種做法適合初寒時節,就是采收第三茬白果的時候。現在用這種法子做煙熏雞,怕是還沒有熏入味,煙熏雞就已經壞掉不能吃了。”
一說。
木琴她們嘿笑出聲。
原來長夏不傻,傻的是她們。
“長夏,你還有哪種法子做煙熏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