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宗門的長老和參賽選手陸續前來,此時的宗門廣場熱鬧非凡,議論聲不絕于耳。
“天師峰今年竟然有兩名弟子參加宗門大比,怕不是想將筑基、金丹的魁首都包攬了吧”
這是還沒刷新聞的。
“金丹初期竟也要參加宗門大比,天一宗是沒人了嗎”
這是上一屆被暴打,如今還懷恨在心的。
“聽說那個許知薇來頭很大,才金丹初期,就硬生生擠掉了其他弟子的宗門大比名額。”
這是胡說八道的。
“人家十幾歲就結丹了,等閑不在人前露面,這絕對是天一宗隱藏的秘密武器”
這是陰謀論的。
“那就是許知薇除了她的天靈根人盡皆知外,也沒別的戰績,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怕不是個花瓶吧”
這是人身攻擊的
許知薇聽著遠處傳來的嘰嘰喳喳的八卦聲,背著自己的名人包袱,迎風而立,還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裙擺的弧度。
嘿,她就是要做個花瓶怎么著。
明征真君帶著兩個徒弟,意氣風發地走向廣場前的高臺,這里相當于宗門大比的領導席。
高臺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兩排太師椅,供各宗的長老聊天看比賽。
明征真君坐下后,許知薇和百里奚對視一眼,老老實實地站在他身后當護法。
“來這么早炫你徒弟呢”
明妄真君帶著張玄祁走了過來,一開口就道破了明征真君的算盤。
許知薇挑了挑眉稍,和張玄祁沉默地打了個招呼。
“你竟還是這般喜歡說實話”明征真君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茶才接話道。
明妄真君在他身旁坐定,轉頭看向許知薇和百里后道“你們可選好對手了”
“什么對手”許知薇和百里奚面面相覷,沒聽懂。
“你也就是運氣好”明妄真君恨恨地轉回了頭。
為什么有人明明都沒親自帶徒弟,徒弟還一個個都出息了。
張玄祁主動接過話茬解釋道“許師姐,本次宗門大比的第一輪將由參賽選手自由選擇對手,你們金丹期共五十一名參賽選手,除一人輪空外,其余人或主動選擇對手,或應戰,都得上一次擂臺。”
“那若是我選擇挑戰他人,但亦有其他人選擇挑戰于我呢”百里奚皺眉問道。
“比賽開始后所有選手會集中于一處,場中放置二十五個挑戰資格球,搶到球的選手便能向沒搶到球的選手發起挑戰。”
許知薇撇了撇嘴,還是他們天一宗會玩啊,第一輪上來就搞這么大。
“你想好要挑戰的對手了”她看向張玄祁。
“對手是誰皆可,我應戰便是。”張玄祁搖搖頭輕松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