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萬物復蘇,正是春暖花開,適合踏春出游的好時節。
練習了一天半的御劍飛行,再和盛云林去天一城坊市采買了一些日常用品,再次將儲物手鐲填滿以后,許知薇終于離開了宗門,第一次踏上了歷練的道路。
三人任務小隊在天一宗門口集合,一同御劍朝目的地雙河村趕去。
一啟程,許知薇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小師妹,咱們是出去執行宗門任務,可不是出去春游啊怎么就笑得合不上嘴了呢”盛林云忍不住打趣道。
“許師妹出去執行任務是假,出去游歷才是真。”姜崖心也來湊趣。
許知薇眨眨眼道“我這是春游、任務兩無誤,事業、生活兩手抓,江山如此多嬌,怎不讓我多笑。”
一路有說有笑,三月春光正好,少年意氣風發。
修真界地域遼闊,各個宗門都有自己的勢力范圍,天一宗作為北玄大陸的第一宗門,轄區遼闊,而雙河村則是天一宗下轄的一個凡人聚集的小村莊。
宗門轄地內的凡人聚集區域,通常不會有需要修士參與的大事發生,所以平時凡人聚集區都是各村鎮自治,并沒有宗門弟子長期駐守。
這些地方只有發生妖獸傷人或者修士滋事等事件,才會主動上報宗門尋求幫助,然后宗門根據事情的嚴重程度,劃分品級,分派任務,安排弟子前來處理。
許知薇的三人小組在領取了任務后,就拿到了雙河村上報的全部事件過程。
雙河村是個偏遠的小山村,人口簡單,民風淳樸,村里的居民們世世代代生活在此,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
最開始出事的是村里的一家獵戶,獵戶家庭結構簡單,家里僅四口人,一個老母親,獵戶夫妻倆以及一個才五歲的小女兒。
先是獵戶錢山的老母親在山里勞作時被妖獸殺害,因為錢山家遠離村子獨自住在山腳下,而山上本身就偶爾有野獸出沒,所以當時錢山一家,以及雙河村的其他村民們都只以為是山里野獸所為,村長為此還專門組織了村里精壯的村民巡了幾次山,打了一只老虎,以為事情就過去了。
結果過了半個月,獵戶錢山竟然在自己家里遇了害,這一次剛好有一個村民從山上砍柴回家,路過獵戶家,聽到了獵戶臨死前大喊妖怪。
錢山是獵戶,常年與野獸打交道,不可能分不清野獸和妖獸,于是乎,村民們這才恐慌起來,將事情上報鎮里,鎮里又上報到了宗門。
因為妖獸兩次殺人只間隔了半個月,許知薇一行從宗門出發時,離上一次妖獸殺人已經過去了八天,三人擔心妖獸會再次殺人,所以日夜兼程地趕路,一路不敢停歇,就連剛下山時似春游般興奮的許知薇也在高負荷的趕路中蔫頭耷腦的了。
在連續御劍飛了四天后,三人終于在夜色降臨前,循著地圖趕到了雙河村。
這是一個很小的村莊,許知薇從空中俯瞰,全村屋舍不超過一百家,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落日的余暉灑落在村口的小路上,興許是因為妖獸的存在,村民們三三兩兩,或扛著鋤頭,或背著滿載的背簍結伴回家,倒是無一人落單。
三人御劍在村口落下,頓時引得村子里一陣騷動,村民們紛紛圍了過來。
他們看著三人御劍而來,衣衫飄飄,猜測正是天一宗的仙師來了,忙向村子的方向喊話。
“天一宗的仙師到了”
“快讓村長來接仙師”
不一會兒,便有村民擁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迎了出來,老人躬身施禮問道“幾位仙師可是自天一宗來”
“老人家,我們正是天一宗弟子,為雙河村的妖獸事件而來。”盛云林主動接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