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是人血
他離開十天,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發生了很多很多很多,短暫的十天里發生了好多好多事情呢。
夏宇溫柔地撫摸著俞甜微的額發,指尖輕柔又充滿眷戀地梳開她的發絲。
眷戀,溫柔,眼眸之中說不盡的纏綿。
小倉鼠坐在姐姐的胸口,然后發現了鎖骨的紅色痕跡。
“吱。”呵,狗男人。
說是蚊子咬的鼠鼠他不信的。
好想打狗
不過姐姐今天不舒服,鼠鼠先不深究了,小倉鼠趴在姐姐旁邊,給自己找了個窩,打了個濕漉漉的哈欠。
日夜兼程的鼠鼠也很困的,這里很涼爽,姐姐也在旁邊,小倉鼠就不想挪窩了。
窩窩好,睡睡
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說,倉鼠用腦袋拱了下姐姐后,就癱癱在旁邊睡著了。
夏宇看到那只小倉鼠貼著俞小姐,笑了笑,也沒把他揪出去。
握著俞小姐的手,他坐在浴缸旁,緩緩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小倉鼠聽到開門聲,稍微醒了醒。
然后看到姐姐坐起來和身旁的人說了算什么,不過手溫柔地摸著自己的腦袋。
小倉鼠迷迷糊糊地又“吧唧”睡著了,可困可困了。
鼠鼠這幾天都沒休息好,現在當然要睡睡。
俞甜微低頭看著被自己摸了幾下就睡得四仰八叉的小東西,有點心疼,“這幾天在外面肯定很辛苦,都瘦了。”
她剛讓夏宇替自己拿來了電子秤,偷偷摸摸地把小倉鼠放上去。
“果然”只有150,“啊,瘦了好多啊。”俞甜微捧著小倉鼠“姐姐心疼壞了。”
摸摸小倉鼠的身體,“這十幾天在外面真是受苦了。”
夏宇想,你才是受苦了,這幾天發燒人瘦得都憔悴了。
皮膚蒼白,沒有往日神采奕奕,而是多了幾分憔悴與虛弱。
不過夏宇覺得,這樣也是另一種美,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美。
垂下眼簾把酸奶放在她手心里,“你先吃點,然后等小倉鼠醒了,再喂他。”
“你走前替我泡一點雜糧,就在一樓廚房一個鼠鼠專用抽屜里。”俞甜微捋過散亂的額發,捧著酸奶還不忘催促他“早飯吃好就快去上班吧,t城的安全區被喪尸和變異動物圍攻,你們還要搶回來。”
說到這輕輕地嘆息,“這些人真是不懂末日的可怕,現在也是咎由自取。”
夏宇聽到這句,嘴角微微上揚,“是啊,他們咎由自取。”說著起身,“我給你準備好了午飯,晚飯我盡可能會回來做的。”
“不用來回跑,鼠鼠回來了,霄沅應該也在附近了,到時候他會做的。”俞甜微摸著他的臉頰,“你這幾天為了照顧我也瘦了很多,我讓他燉湯的時候也給你留一碗。”
“好。”
原本想裝睡的鼠鼠,現在趴在那尾巴甩得飛快。
姐姐是忘了把自己從電子秤上拿下來了嗎
電子秤冰涼涼的,哪有毯子睡得舒服
小倉鼠氣哼哼的決定自力更生,自己爬到毯子上,卷一卷。
哼,只要他鼠鼠不尷尬,那就是別人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