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那樣吧。”小倉鼠側頭想了想,“前段時間我們在海邊看到巨大的藍環章魚呢,本來還以為是大章魚,湊近了看才知道是藍環章魚。”說到這鼠鼠還很遺憾,嘆了口氣,“不能吃。”
“恩,不能吃。”摸摸崽兒的腦袋,“好遺憾。”
“是啊。”小倉鼠抓了抓自己的耳朵,“生氣”
“今后舅舅帶你去海邊抓大章魚。”俞元洲繼續哄“還有呢”
“還有”小倉鼠想了想,“不過我們有撿到巨大的龍蝦”
說到這小倉鼠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很大的,就他和藍環章魚打架,不過他打輸了。”
說到這叫倉鼠有點得意,“那只大章魚傻乎乎的,打贏了很得意,剛舉起爪子,它的勝利品就被我偷走啦”鼠鼠驕傲
“那章魚找了一天一夜,都沒找到,氣死了哈哈哈哈哈。”小倉鼠想到那天晚上章魚在海里翻來覆去,拍打著海面,就是找不到自己的獵物,氣得不行不行的樣子。
而他和牧飛逸吃飽了,從空間里出來,坐在溫暖的房車里,捧著熱茶看著章魚翻來覆去地找呀找,不甘心地游來游去,暴躁的啪嗒海面。
詭異地有一點點快樂
嘻嘻嘻。
章魚的快樂并沒有消失,只是轉移到他們臉上了而已。
俞元洲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小倉鼠得意又開心的笑容,“壞孩子。”
“嘿嘿”
然后,然后每次小倉鼠想問問姐姐的事情就會被舅舅不動聲色地挪開。
等小倉鼠從舅舅房間里出來時也回過神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不對勁的地方多了去不了,夏宇離開的時候還看到門口趴著檢視自己的小倉鼠。
又心虛又理直氣壯,“我沒做什么”
“我就是給你姐姐捏腳了,”夏宇心虛地保證,“真的,所以你別和你主人亂說。”
俞小姐也是叫這只小倉鼠弟弟,因此夏宇也叫他弟弟,或者小芋圓。
那只原本偷偷躲在角落監督他的小倉鼠突然走出來,對他還不屑地“切”了聲,然后大大方方地推開姐姐的房間跑進去。
夏宇就聽到小倉鼠“吱吱吱”的叫,俞小姐慵懶地哄著他。
“乖乖,乖乖”的叫,又甜,又軟。
他站在門口呆呆地聽著,腦子卻在想,如果俞小姐也能這么叫他的話。
夏宇嫉妒地看了眼那只鉆進俞小姐懷里的小倉鼠,他還特別囂張地張開爪爪貼著俞小姐要抱抱,回頭還一臉得意甚至是帶著勝利的笑容地對他“吱吱吱”叫。
仿佛在說,看,我才是她的乖乖,我才是俞小姐最喜歡的。
夏宇躡手躡腳地替俞小姐關上門后,匆匆下樓,心里卻在不屑地想。
俞小姐最喜歡的自始至終從來不是倉鼠,當初他就知道,俞小姐最想養的是大型犬,那種特別兇,又護主的大型犬。
但養起來太費時間又費事了,她又忙所以沒時間養,從而放棄了大型犬,轉頭決定供養一個小倉鼠,比如現在這只。
夏宇在黑暗中松了松領口,露出了襯衫下,若隱若無的黑色項圈
“呵,一個奶都沒斷干凈的小老鼠怎么和我比”
第二天一早,睡在姐姐枕頭邊四仰八叉的小倉鼠打了個濕漉漉的哈欠。
揉著眼睛坐起來,看著窗外的陽光,燦爛又好。
“哎。”好個屁,今天天氣溫度準又熱了。
“我們的乖乖醒了呀。”俞甜微從隔壁梳洗出來,“快去刷牙洗臉,夏宇說今天你要和他去水產廠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