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命運相連,但他們倆都是鐵一般的直男。
大夏天的,他都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
就在揉搓的時候,二樓的玻璃“砰砰砰”得全碎了。
那人是知道俞霄沅的厲害,所以現在還在猶豫要不要擔心對方時。
那少年已經出來了,手上拎著一只蘭花“是這個嗎”
果然,不需要擔心。
“是的,就它。”
“那解決了,走吧,我送你回去,然后你點幾個人跟上。”俞霄沅戴上頭盔再次跨上摩托,“對方叫夏宇,可能算是我姐夫,可能。”他回頭再次強調,“懂嗎”
“懂”可懂了。
“恩,”俞霄沅啟動摩托的時候才想到,“對了你叫什么”一直叫那人,這人的,也不適合。
“段望,”說到自己的名字他也忍不住
嘆了口氣,“本來是叫段旺的,說是興旺,但我媽不同意,最后登記的時候試了個小心眼,改成了現在的。”
“我媽可真是有先見之明啊,不過就算這樣我也沒少因為名字被嘲笑。”段望苦談
俞霄沅笑笑,把他送回去后在門口等了會兒,順帶又給他們補了點東西。
比如鹽,咸菜,還有土豆。
“對了有看到很多缸的話,告訴我在哪。”腌咸菜要呢。
“行”他們這邊已經熟門熟路地把東西扛回去。
“哇好多土豆”那土豆一個個又大又飽滿。
沒多少戰斗力的大娘和大爺們也從里面出來了,看到這么多土豆樂呵呵地點頭“好好好,夠我們吃好久了。”
“把這些土豆外皮稍微燙一燙,放在地下室,這樣不容易發芽。”
“對,現在發芽都沒醫生看病的,我們不能給小望他們添麻煩。”
“呦,咸菜呢”
“似乎是土豆葉子做的,可真嫩,我們上年紀的先吃吃看,行的話你們年輕人再吃。”
土豆葉子有一部分是有生物堿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吃。
俞霄沅要不是有空間,有靈泉在,他也不敢讓坤天芽腌土豆葉。
“能吃,我弄來的能吃。”俞霄沅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干脆不說了,他們吃了后自然知道這些可以吃。
段望很快回去和人說了下大概,很顯然刀疤是躍躍欲試的,所以段望這次都沒帶他去。
而是壓低了嗓音警告他,“俞先生看出來了,他說你背著我做了不少壞事情”
“你個王八蛋還說自己改邪歸正了”
“這就是你的改邪歸正”
“我”刀疤剛向腳邊,就對上俞霄沅似笑非笑的眼神。
這個年輕人太高深莫測了,而且很奇怪很邪乎的人。
如果是別人,他一定能抓住對方的脖子,讓對方說個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了,非要對方一件件說清楚。
但如果是這人的話,說不定真能說出來,沒必要自討沒趣。
刀疤不甘心地抿了下嘴唇,“不去就不去”
“給我留在這看家,等我回來。”段望已經收拾好,快步走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