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城門外,拐了個街。
鼠鼠賊頭賊腦地看了眼周圍,確定沒人立刻掏出一個破舊的小金杯。
把小姑娘扔車里,那些雜碎就扔地上。
錢明航剛好就看到幾個人圍在一團,“行了你去找隊長吧,這些人我們收拾。”
“吱吱吱”那就交給你了。
小倉鼠拍拍金雕,就和跑腿小哥一樣,來去快如風,扔下貨物就跑。
眨眼的工夫,都不帶緩口氣的那種。
杜飛跟在后面,他一邊走還一邊看著信。
牧飛逸大概說了下自己怎么碰到這些人,這
些人又干了那些自己知道的惡事。
如果高興的話,就帶回去審問審問,不高興的話直接扔到新基地那邊做苦力。
“流程還是要走的,”杜飛看了眼那三十來號人,“都用了迷藥,醒來有會兒,女孩都是無辜的,我們也給收了,到時候問問愿不愿意留下,不愿意的話,再說,愿意的話就給安排下工作。”
“行。”錢明航領著一個迷迷糊糊醒來。
“這是兒哪”晃晃悠悠地抬頭看了眼周圍“我來安全基地了嘿,這感情好,我來安全基地了,早先進。”說著腳下打了個飄,一跌倒,又給昏死過去。
“能干活,看來還要有幾天緩緩。”錢明航有些遺憾地搖搖頭。
“審問,確定罪行倒是剛剛好了。”杜飛讓人把他們拖走。
如果犯罪情況屬實,情況惡劣的話。
死,是死不掉的,但判個幾十年的刑期還是必要的。
杜飛想到這捏了捏幾個人的身子骨,“二三十年的刑期,應該頂得住。”
看看,他們末日之后多人道,都沒給這種雜碎判死刑,還是死緩。
他們啊,應該知足了。
而另一邊小倉鼠已經興沖沖的騎著金雕飛回去,一落地,就變回人形往里倉庫里跑“飛逸,飛逸送好了,送好了”
“你牛排煎了嗎”俞霄沅推開大門“我都要餓死了。”
“餓死了”牧飛逸坐在火堆前,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個小笨蛋。
“那你記得給我留下牛排鍋嗎”
連一口鍋都不給他留,扔下一大塊牛排就跑,是想吃烤牛排嗎
“哎”俞霄沅愣了下,“啊。”有些微妙的心虛,“烤牛排也是不可以,只要是飛逸做的,鼠鼠我都愛吃”
拍著胸脯就保證,“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