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倉鼠想到這就湊到牧飛逸的臉頰便貼,可惜了他們是童話故事,鼠鼠落淚。
牧飛逸彈了下小倉鼠的屁股,“胡說八道,”他看著前方,“一切都會好的。”
“嗯嗯”小倉鼠用力點頭,然后嗅了嗅,“我是不是聞到了水的味道。”
“對,那邊是太陽湖,一個非常圓的湖,所以為陽,太陽。”牧飛逸指著一個方向,“那邊,想看去看看嗎”
“想”小倉鼠用力點頭。
“剛好我空間里的湖很大,但沒有多少河鮮,我們去抓點”
牧飛逸輕笑,又上馬,“走,帶你去抓魚”
小倉鼠站在牧飛逸的肩膀上凝視著后方,那邊樹叢里冒出一個人,他又轉過頭對對方不感興趣。
不過是一個路人嘛,反正長腦子都知道孤身在荒野的人反而是最不好對付的。
更何況牧飛逸還直接背著他的苗刀和槍,一點都沒有遮掩的意思。
牧飛逸騎馬的樣子超級帥,小倉鼠從他的肩膀上跳下來,跑到萬里的腦袋上。
萬里一邊奔跑一邊晃晃腦袋,不過小倉鼠輕飄飄的,也沒什么感覺。
牧飛逸摸摸小倉鼠,又看著前方。
暢快地奔跑,風聲獵獵,他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金雕盤旋在空中,發出一陣陣的鷹鳴叫。
拍打著翅膀,向前飛去。
牧飛逸沒有叫上金雕,但金雕是所有猛禽里,最愛崗敬業的,沒叫它,它都自覺地跟了上來。
和那只白胖白胖的鴿子不一樣,也對,人家現在可是有身份的咕咕了。
嘖嘖嘖小倉鼠好想燉鴿子湯給他對象補補。
小倉鼠抖了抖耳朵,他能感覺到牧飛逸內心的暢快,小爪子撐著自己胖乎乎的小圓臉。
鼠鼠他想,牧飛逸應該是喜歡現在的生活的,最起碼比過去在牧家的生活喜歡很多很多。
太陽湖,很大,果然圓圓的,很漂亮。
沒什么文化的小倉鼠說不出什么感嘆的詞,他坐在碼頭上看著遠方,湖面上還飄著冰面,湖邊卻詭異地沒有人。
牧飛逸挑了挑眉,“顯而易見湖里有東西。”
“是啊,可真有意思。”小倉鼠突然笑了,“貓貓,抓魚嗎”
牧飛逸盤了盤小倉鼠的腦袋,“你就這么喜歡叫我貓貓”
“恩”小倉鼠轉過身抱住牧飛逸的手,“每一只勇敢的鼠鼠都會有自己的貓貓,比如我”小倉鼠拍拍胸脯,“就擁有了你這只貓貓。”
牧飛逸揉了揉小倉鼠的胸口,“有兩天沒給我們勇敢的鼠鼠梳毛了,一拍拍都飄毛了。”
小倉鼠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嘿嘿”傻笑。
牧飛逸湊過去親了親小家伙的臉頰,“我們先去問問周圍的人這里到底怎么回事。”
“嗯嗯”小倉鼠跳到牧飛逸的肩上。
金雕落到馬背上,低頭整理羽毛。
而萬里不耐煩地甩甩尾巴,低頭去找地方吃草。
它剛低頭要啃一株小草的時候,小草“咻”地鉆進土里了。
萬里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地面。
“呼呼”用蹄子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