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自帶伙食過來的,還請我們吃呢。”黃阿姨忍不住撇了撇嘴,“真是的,你這話小姑娘怎么和狗一樣。”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人家隊長的對象可懂禮貌了,帶了很多好吃的給我們還給小倉鼠帶了自己的伙食,人家是吃獨食嗎人家是吃自己的糧食”黃阿姨擺擺手,“煩死了,妨礙我做飯。”
焦玉婉被黃阿姨懟得臉色漲紅,就好像她存心和一只倉鼠過不去似的。
雖然焦玉婉覺得自己不是,但事實還就是。
小倉鼠啃著大蝦仁,轉過頭對她打了個飽嗝,還做了個鬼臉。
最后拉了拉黃阿姨的頭發,“吱吱吱”還要還要。
“等等黃阿姨給你剝蝦殼。”說著就走到灶臺前,“咱們給小倉鼠吃得飽飽的可不能送回去的時候瘦了一克,否則你主人還以為我們欺負你了。”
“你別聽隊長地話小倉鼠要輕,要減肥,哼,男人就喜歡對象苗條,現在還要你苗條。”
黃阿姨晃了晃腦袋,嫌棄地哼了聲“變態”
“噗。”錢明月沒忍住。
晚飯很快做好了,黃阿姨手腳麻溜,其他人也會過來幫忙切菜配菜,黃阿姨又有兩個爐子,左右開弓特別方便。
錢明月到隔壁的房子里去炒了幾個蔬菜還有燒飯,最后今天干脆大家一起吃大鍋飯。
一大盤一大盤的端上桌,大家一起吃。
焦玉婉本來就嫌棄,看著那油膩的菜,還有小倉鼠特殊的小灶,就氣得直接跑上樓。
黃阿姨可開心了,喜笑顏開的“大家吃多吃點別客氣”
“今天少了個吃白飯的,哎,真好啊。”
“哈哈哈哈”黃阿姨嘴就是毒。
吃好飯,之前來找牧飛逸的人又來了,不過他這次身邊多帶了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小心翼翼的。
“我回去和這些人商量了下,原本我們就要走的。”
“但,也不知道外面情況不太敢走。”說到這嘆了口氣,“前幾天縣城有喪尸不知道緣由在晚上打起來了,我們這都聽得到動靜,太可怕了。”
“對,我都嚇死了,我們這村子里的喪尸也暴動了,還砸開窗戶把村口的老六從床上拖出去咬死了。”說到這一個個都心有余悸。
“我們自己開車跟著你們可以嗎”
“當然,你們今晚一定要收拾好東西,我們明天一早就走。”牧飛逸不介意帶上他們,“后面一天幾乎不停地。”
“這,汽油可能不太夠。”其中一個男人面露難色。
牧飛逸倒也不介意這時候做一次好人“我們負責。”
“那太好了,謝謝謝謝。”說到這都哽咽,“如果可能我也不想離開,但感覺這越來越不對勁,外面也沒有其他的安全基地的消息,真是人心惶惶的。”
“我們村子大多數是有囤糧,但末日也有幾天了,總有一天坐吃山空啊。”
“現在進入安全基地有什么要求嗎”另一個機靈地問道。
“沒有,不過住所很差。”牧飛逸停頓片刻,“你們是年輕的青壯年,如果愿意的話,可以一起進入新區一起建設新基地,會負責三餐和工資。”
“這好啊,我本來就在外面做工地的,哪里不是干活”
另外幾個也面露喜色,“負責三餐那感情好去干去干”
“回去后我的隊友會負責安排你們臨時住所,等新基地那邊準備好就帶各位去。”牧飛逸說到這輕嘆,“就是比較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