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昨天中午那句。”杜飛給她說了個時間點。
“哦,說重油重辣,對身體不好,對皮膚也不好。”黃阿姨說到這都“噗嗤”笑出來了,“說要飲食清淡,然后看向隊長那邊,說隊長過去就是飲食很清淡的,現在和隊伍里一起吃,真是委屈他了。”
“哈哈哈哈哈哈。”杜飛笑死了,“錢明月下一句就是,他私底下可喜歡吃麻辣火鍋了。”
“這話可打臉了,錢明月那小丫頭過去是真的千金大小姐都沒她嬌氣,就她,特別嬌氣這不行那不行的,也不知道腦子怎么想的。”說到這搖搖頭,一臉的嫌棄。
“錢明月私底下和我們說呢,焦玉婉是隊長對象的繼姐姐,她的繼父是他對象的親身父親,但不是什么好東西,入贅俞家,俞家那位小姐剛有了身孕就作天作地的要錢要權,最后被俞家掃地出門了,等孩子長大了又來找他對象要錢了。”說到這搖搖頭,“然后要錢不成還搶,那年輕人也沒管著對方,直接報警,他們一家除了她運氣好逃過一劫,其他在末日前都在拘留所呢。”
錢明月被他哥哥提點過后,是盡可能不和焦玉婉起爭執,但私底下可把那女人的老底給掀翻了。
焦玉婉每次說的好像和牧飛逸關系親密,兩人在末日前就認識,但其實根本不是。
都不是一個世界的,就見過一次
小倉鼠好難過好難過,他好想親自和他們八卦,但他現在只是一只小倉鼠
忍無可忍的小倉鼠扒拉自己的頭發,最后一狠心往外跑,過了會兒拽著牧飛逸又進來了。
小倉鼠急切地“吱吱吱”叫,讓牧飛逸給他翻譯。
牧飛逸聽得真的是,氣得直接用桌子上的杯子扣住這只八卦起來一點點點羞恥心都沒有的小倉鼠,“走跟我回去休息。”
“吱吱吱”就不就不,要八卦,要八卦
小倉鼠在透明的玻璃被里來回打滾,“吱吱吱”你說嘛說嘛。
“你”牧飛逸有羞恥心的,可沒這只小倉鼠八卦起來一點點的羞恥心都拋到腦后,還要作為當事人來八卦這件事。
“不行”牧飛逸垂下眼簾,彈了下杯子,“走了,我帶他回去睡覺。”
“吱吱吱”不不不不不啊啊啊啊,鼠鼠要八卦啊,鼠鼠不要走,鼠鼠要和他們說說說
杜飛原本說得興致勃勃,看到當事人之一的隊長進來,還嚇了一跳。
隨后就微妙地發現小倉鼠想說什么,但說的內容讓他們隊長表情一變,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現在,兩人走了,他看向黃阿姨,“應該是小倉鼠想說點什么八卦,但我們聽不懂就讓隊長來翻譯。”
“但隊長不樂意。”
“恩”黃阿姨抓了一把瓜子嗑,表情好遺憾的。
“哎。”
“是啊。”
他們好想聽啊,小倉鼠剛剛眉飛色舞地“吱吱吱”叫了好久,應該說了一長串的內容,會是什么呢
為什么隊長就不愿意幫他們翻譯
“肯定是說到隊長的事情了,所以惱羞成怒了。”杜飛想了想,也抓了一把瓜子。
“我覺得是”黃阿姨又出門把錢明月叫過來問問,“小倉鼠是他對象的,他們倆是怎么談上的”
“哎這個我也不知道,你們等等我找我哥來,我哥和他們關系比較好。”錢明月又把錢明航找來。
錢明航想了想,“其實我也有點莫名其妙的,牧飛逸某次出來讓我們聚會的時候帶上了那只小倉鼠,那小倉鼠末日前就很通人性,牧飛逸可喜歡了。”
說到這他還挺感慨,“但俞家小姐那天殺過來,說牧飛逸是偷走了那只小老鼠,牧飛逸也沒否認,但看著小倉鼠和俞小姐跑的時候很難過,就說要用s市一塊地換小芋圓。”
“s市”杜飛的嗓音都提起來了。
“乖乖,有錢人就是有錢人。”黃阿姨聽得目瞪口呆,“多大的”
“市中心,這價值就很可怕,當時牧飛逸手上最大的資本之一,他用來換小芋圓,但俞家比較重感情也不樂意換,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