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基地一旦開工,水泥,鋼筋之類的就很需要,還有山下的高速公路需要清理,這些都挺麻煩。”
“我替你找水泥和鋼筋,找到了就給你送過去。”小倉鼠拍拍小爪子繼續看動畫片啃蘋果。
牧飛逸替他削好蘋果,還切成一片一片的。小小的,小倉鼠可以兩只爪爪捧著一口一口地咬特別清脆爽口還巨甜。
牧飛逸抿了下雙唇,“不用,這些我們已經找到廠了,清理高速運過來不難。”
“哦”
牧飛逸其實有點。他想給這只壞老鼠找借口來找自己,但又不想他太累。
現在反而自己有點為難了,“你打算回去后,干什么”
“繼續囤囤,然后天熱了,鼠鼠不喜歡到處跑,就待在家里玩游戲”冬天可以,冬天鼠鼠不怕冷。
小倉鼠雖然是生活在炎熱的地方,但是他這只小倉鼠天一熱就不喜歡到處跑,喜歡比較風涼的地方。
“恩,的確別亂跑。”牧飛逸挫敗地干脆出去找錢明航。
錢明航在和那邊的高級工程師在聊天,他其實就是讀這個的,不過畢業后就回到家族企業。
現在一回頭就看到牧飛逸神色凝重地看著自己,連忙站起來:“怎么了”
“找不到借口。”牧飛逸沒頭沒腦袋的一句話。
錢明航“呵”笑了聲,“就說想他了,讓他來唄,這有什么”
“你家的小倉鼠這么直白熱情,你拐著彎的話他一定也聽不懂。”
牧飛逸看了他眼,“不,他其實沒那么蠢,他。”說打這表情很微妙,“只是懶得動腦子。”
“多正常啊,如果可能我也懶得動腦子。”錢明航覺得這不是挺好的
“所以挺可愛的。”牧飛逸說著說著嘴角就往上翹,“一會兒聰明,一會兒傻乎乎的,沒腦子的樣子。”
簡直就是沒頭腦和不高興的結合體,牧飛逸微妙稀罕死了。
“行了,別啰里吧嗦了,直接進去和他說,隔三差五來找你,你不好出去找他,讓他騎著小信鴿把自己打包送來。”錢明航說完就擺擺手,“還有下面那個,不知道為啥我覺得她有點邪性,稍微遠著點,監督他的人隔三差五換一批。”
“邪性”牧飛逸從沒對錢明航說過焦玉婉哪兒不對勁,錢明航就感覺出來了
呵,這男人的直覺每次都挺準的。
“對,邪性,說不上哪里不對勁,就是不干凈。”錢明航搖搖頭,說到這他壓低了嗓音:“這女人還在打聽你和你對象的事情,那些人雖然嫌棄她,但出于諷刺,看不起,嘲笑這種亂七八糟的原因,還都告訴她了。”
“懂吧,不正常”
錢明航的話讓牧飛逸又下樓,站在走廊的角落往下看。
的確,黃阿姨他們臉上帶著諷刺和嘲笑,焦玉婉一臉的忍辱負重,但問的話,卻能聽得到。
牧飛逸想了下:“你等等。”
上樓戳了下那只小倉鼠,“如果再把她和李季放在一起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