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飛逸雙唇動了動,最后在心里卻化為了輕嘆“今后我再學學。”
“恩。”俞霄沅貼著他的后背,“你要努力學,學會怎么煮花生奶茶。”
牧飛逸轉身就拿過他的奶茶杯喝了一口“奶茶地加了花生醬。”蔚藍色的眼睛帶著笑意,眉毛微微挑起,似乎在說,就這
俞霄沅抿了下雙唇“那是點睛之筆,喝到現在,我發現就花生奶茶最好喝了。”
牧飛逸沒忍住,看著他圓乎乎的臉頰,伸手摸了摸,“你舅舅真的放心你來找我”
“我姐姐不放心。”俞霄沅貼著他的手,不知道為什么話題突然轉移了,而且,而且自己被他看得心臟砰砰砰地亂跳,真的是一點都不聽話呢。
“
是應該不放心。”牧飛逸的手指撫摸著少年的下唇,“怎么放心你一個人出來找我”
“我也不知道,就是很想你,很不放心你。”俞霄沅呆呆地看著他,隨后垂下眼簾,“我就跑出來找你了。”
牧飛逸的喉結滾了滾,“真是不聰明的小家伙,”他湊過去親了親少年微微顫抖的眼簾,“一個人出來害怕嗎”
“害怕嗎”俞霄沅肯定不害怕,但,但他被眼簾被牧飛逸親了,那種微微發燙的感覺,貼在他冰涼的眼簾上。
俞霄沅覺得自己這個小老鼠膽子都要從咽喉跳出來了,“砰砰砰”“砰砰砰”跳得好響啊。
“你。”俞霄沅咽了口口水。
牧飛逸卻低頭,親了青少年剛剛開口的雙唇“什么”
親了,親鼠鼠了,親鼠鼠了
鼠鼠被貓貓親了
親親了
姐姐,鼠鼠被親親啦
姐姐來找牧飛逸第一天,鼠鼠被親啦
姐姐,姐姐
牧飛逸其實只是想要。把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就親了親那少年的雙唇,就簡單地,親了下,就那么親了一下就分開。
冰涼涼的,軟軟的,紅色的雙唇,帶著一股花生奶茶的味道。
甜甜的,就和少年一樣,牧飛逸呼吸有些急促。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燙,心臟劇烈的跳動,那種劇烈是他過去沒有體驗過的,速度快的可怕。
但他。
那少年呆呆的目光,看上去那么可口,恩這種形容詞真是過去覺得矯情,現在覺得太適合了。
牧飛逸撫摸著少年的臉頰,完全沒把周圍地躺在地上的隊友死活放在心上的那種青少年。
“你是怎么過來的恩”牧飛逸又湊過去想要親親少年,卻被少年慌慌張張地躲開了。
牧飛逸有些失落,是不愿意嗎
“不,不能親親了姐姐說,這次被吃掉就扒了我的皮的”鼠鼠也不想,但鼠鼠,鼠鼠,鼠鼠覺得姐姐說,可能,也許,大概,反正,恩。
牧飛逸愣了下,“噗嗤”笑出來,“你的腦子是怎么長的恩”親親就想到什么上面了
他沒忍住揉搓著少年毛茸茸的腦袋“腦殼打開讓我看看,里面是不是奇奇怪怪的黃色東西”
“沒有我才沒有胡思亂想呢”俞霄沅惱羞成怒了,“說是不是血脈覺醒了給我看貓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