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俞霄沅打算以鼠鼠的樣子去找牧飛逸,所以他會把雪地摩托給姐姐他們都留下,還有足夠的汽油,柴油,大概有三周的用量。
不過小閃電會隔三岔五地來給充電,再加上接下去就是極寒到極熱之間的過渡,用能源方面應該還好。
唯一的問題是,安全系數。
鼠鼠腦袋拱進被窩里,“等會兒去給姐姐他們抓一只能打的大鳥。”留在家里看家也好,跟著他們出門警惕也罷,都挺好用的。
被窩里,暖烘烘,暖烘烘的。
外面依舊很冷,但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
俞霄沅出門的時候,最低氣溫是零下32度。
他們樓上就算用木板封死了,還貼上了防風的透明薄膜,依舊看得見冰霜。
但就這個房間永遠是暖烘烘的,熱乎乎的。
俞元洲今天帶著俞甜微一起出門了,臨走前還給柴油機加滿了柴油。火盆放在房門口,這樣不會一氧化碳中毒,還會暖烘烘的。
鼠鼠在被窩里翻了個面,熱得蹬掉了被子。
姐姐和舅舅已經騎著雪地摩托離開了,而躺在電熱毯上的小倉鼠卻睡得呼嚕嚕的。
粉白的肚皮也是一起一伏的,不用說,光看著就知道他睡得好香。
粉色的小鼻尖,濕漉漉的,小爪子還在半空中抓了抓,奶呼呼的哼唧了聲,翻了個面繼續睡睡。
一直到快中午了,小倉鼠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腦袋拱進被子里,用力地伸了個懶腰,“吱吱吱”地拉長身體。
當然也沒變成細長條,而是橢圓形的。
鼠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舔著自己毛茸茸的嘴巴,“吧唧”大大咧咧的肚皮朝上地躺著。
反正沒有姐姐,也沒有牧飛逸在,鼠鼠不用把肚皮藏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小倉鼠才站起來,不過不是為了別的,而是為了把電熱毯的溫度調低一點點點。
鼠鼠都睡得熱乎乎的了,挑好溫度,又蓋上被子,從空間里拿出一根雪糕,一邊吃一邊發呆,“今天不出門了。”
明天要開啟新的旅行,鼠鼠都忙了這么久,當然要好好擺爛了。
小倉鼠吃完冰激凌又拿了個甜筒,上面他還額外放了好多花生碎,一邊舔著甜筒,一邊想今天玩什么呢
哎呀呀,難得休息一天,小倉鼠居然不知道干什么了。
要不,要不,還是把他的金手指再看一遍
小倉鼠想到這就理所當然地把冰激凌塞嘴里后,閉上眼睛,繼續睡睡。
因為夢里才能看到那本書的內容的,鼠鼠要去復習功課了。
其實那本書還挺簡單的,以女主視覺進入的。
那當然是俞家是大反派,當初仗著自己家大業大,然后搶走了俞霄沅,然后父子離心。
這次他們一家搬到d市區后,自己的繼父只是想要見見俞霄沅這個兒子,都被以為要錢的。
其實根本不是,他們一家雖然手頭非常拮據,但繼父只是很想見見這個很久很久沒見過的兒子而已。
是俞霄沅誤會了,而且看他們家可憐,第一次才給了錢,但爸爸本來不想要的,可家里太缺錢了就收下來了。
也就是這時,焦玉婉才知道,學校里那個沉默寡言學弟也是自己的弟弟,焦玉婉作為學校里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學生會里的成員,自然是把他拉過來一起玩了,希望他能在學校里多認識一些朋友。
她這都是為了自己的弟弟呀,然后就讓她的好弟弟出錢出力,最后捅刀子
嘖嘖嘖,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