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只告訴他一個人,其他人都不說。”
“當然可以,”俞元洲笑著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你只要告訴你真正在意的那個人,而他也在意你不是”
俞元洲為什么非要俞霄沅坦誠
那也是沒辦法,霄沅這孩子其實沒那么聰明,最起碼不如牧飛逸這么老奸巨猾。
他能從商入政,還被劉老培養,看似處處打壓,舉目無親,但偏偏所有重要的事情他都能摻合一筆,還能從劉老手上得到權利以及人。
那就是不簡單,看似孤立無援,實則不過是讓外人輕視他,覺得他雖然出挑,但很好對付。
反而不會在現在牧飛逸還沒站穩的情況下就針對他,這也讓牧飛逸有足夠的時間發展起來。
如果那些人有好好的了解牧飛逸,他們就應該知道,牧飛逸當初就是這么進入牧氏集團,并且最終輕而易舉地手握權力。
他退出牧氏,為什么會迎來牧氏雪崩式地瓦解
不是股民和投資者率先不相信牧氏,而是牧氏內部的人紛紛撤資,他們這些人先動了,外人一看哪里還敢停
就怕晚了一步,什么都打了水漂。
如果沒有末日,牧氏也撐不了多久。
那自以為是的牧老爺子一輩子看人挺準的,他看牧飛逸也挺準的,就是沒想到牧飛逸早已不是當初他看到那個躲在角落里默默不肯說的小孩了。
想到這俞元洲就有些悠長,他其實還挺支持俞霄沅和牧飛逸的,但又覺得自己家的孩子傻乎乎的,不太聰明的樣子。
和牧飛逸在一起,就怕他吃虧,更何況現在俞霄沅還這么熱乎勁,一門心思把自己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看著眼前這只傻乎乎跟著點頭,烏黑烏黑的小眼睛,抬起的爪爪放在胸口,一看的確就是不太聰明的樣子。
俞元洲也不知道說什么,只是又好氣又好笑。
拎起小家伙的后頸軟肉,放在自己肩膀上“你又瞞不過他,最后還要被他知道。”
“被動權掌握在他手上,他要你怎么樣就怎么樣了是不是”
說著摸了摸小倉鼠的腦袋,俞元洲在田間漫步。
站在他肩膀上的鼠鼠毛茸茸的小臉一黃,偷偷摸摸地看了眼舅舅,小小小小聲地吱吱叫“也,也不是不行。”
鼠鼠他,可以的
“恩”俞元洲沒聽清。
“沒什么,鼠鼠說,舅舅說得對”小倉鼠緊張地咽了口口水,耳朵都紅彤彤的。
“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到時候你就能想要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呀。”俞元洲摸摸小倉鼠的腦袋后,蹲下來看看田里的情況,“這番茄長得真不錯。”說著看著坤天芽“我摘一個”
坤天芽看著小臉黃黃的小倉鼠,“這里所有種的您都可以拿,您和俞小姐都是得到主人允許進入空間的人。”
小倉鼠抖了抖耳朵,“嗯嗯嗯”地連連點頭。
俞元洲沒多想,摘了個番茄咬了口,細微的酸,有著番茄獨有的清甜。
起身看著那一望無際的景色,和外面的蕭條,寒冷相比這里簡直是天堂。
俞元洲最滿意的就是俞霄沅用空間,但沒有過于依賴空間。
“我聽叔叔的,會好好和牧飛逸說。”小倉鼠低頭舔舔爪子,然后一本正經地開始洗臉。
“好孩子,”俞元洲沒多想,吃著番茄在空間里慢慢散步,“不過,做人呢要學會留一手。”
“那當然,這空間我才不會說呢。”小倉鼠冷笑,“已經擁有了我這么可愛能裝東西還囤的小倉鼠,作為人類不能太貪心的。”
俞元洲被這小家伙說的話弄得有些哭笑不
得,但沒說什么,而是想了想問他,“你打算什么時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