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務果然挺累的,前幾天都是爸爸做的。”俞甜微躺在霄沅放到三人沙發上,看著湖里的景色,“真美。”
“恩。”霄沅坐在另一個單人沙發上。
俞甜微看著那些鳥,“你抓的”
“恩,”俞霄沅其實不太和別人聊天,不過姐姐說什么他會回答什么,“就是今天為了對付烏鴉們。”
“我看到了,那一麻袋一麻袋的,送回來的時候趙家又哭得很厲害呢。”俞甜微神色復雜,“趙夫人還拎不清,不過她也是死了一個兒子,殘了一個小兒子,當時說了點不好聽的,但被趙叔拉住了。”
“希望他們今后好點吧。”
那不好聽的,除了責怪俞霄沅為什么不早點對付烏鴉也沒其他的了。
畢竟對付烏鴉,也是俞霄沅特意去收復了巨雕后才能對付的。
否則他們又不會飛,那些變異后的烏鴉又聰明,根本不好對付。
“不過我以為你就收了昨天那一只巨雕。”那只巨雕鶴立雞群。
窩窩囊囊地站在樹上,胸口還光禿禿的。
俞甜微忽然想到,“哦對了,昨天我看到它,今天在家里抽空用毛衣改了改,給它做了件衣服。”說著就要出去,過了會兒,俞霄沅又帶她進來,手上是一袋子的東西“凍死我了,還好近。”
說著拿出一件粉紅色的毛衣,這毛衣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愛心。
“試試看”
俞霄沅看到那只巨雕驚恐地撲閃著翅膀就要往別的地方逃,立馬叫住坤天芽,“抓過來。”
“是主人。”坤天芽已經很有抓鳥的經驗了。
空間里他可是很強的,甩出去一根繩子就捆住了那只巨雕的腿,直接從空中拽下來。
俞甜微湊過去展開毛衣比了比“我讓它穿上后改改尺寸吧。”
俞霄沅看著姐姐心情很不錯地給巨雕穿上粉紅色,中間胸口還有一
個巨大紅色愛心的毛衣,看著那只巨雕委屈的“嘎嘎”叫。
我是個漢子,漢子我堂堂七尺男兒我堂堂一個首領,你居然讓我穿這種小姑娘才穿的衣服
“它在說什么”俞甜微蹲在地上給巨雕床上后,當場用鉤針縫上,隨后再在背后加一條拉鏈,這樣等巨雕的羽毛長好了不怕冷也能脫下。
“它說它很喜歡。”俞霄沅睜眼說瞎話,一點良心都不疼。
巨雕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人類,隨后奮力拍打翅膀。
“你看它可開心了。”小倉鼠胡說八道,“對吧坤天芽。”
坤天芽一臉復雜地看著這只小鼠妖“恩,對它可開心了。”開心得原地起飛了要。
“很快很快”俞甜微顯然是信了她弟的鬼話,摸了摸心如死灰的巨雕腦袋,“這些你打算自己養”
“怎么可能等會兒出去我就把它們放飛,給牧飛逸送去。”俞霄沅斬釘截鐵非常肯定地告訴他姐姐“飛逸肯定很需要這些大鳥的。”
“恩。”俞甜微其實也不太確定,但他弟弟這么說,還這么自信,那就肯定是了
“他一定很開心有你這樣貼心,還處處為自己著想的對象的。”
一旁聽著的坤天芽都快感動哭了,就是不知道他對象看到這二十來只大鳥會不會一起哭。
給這只巨雕換上衣服后,俞霄沅招呼胖乎乎的小白鴿過來,“這只白鴿我會留下,偶爾給我和牧飛逸送送信啊,帶著我出去都很方便。”
“帶你出去”送信俞甜微相信,但帶俞霄沅出去“給你做前哨”
“沒,鼠鼠我可以騎著它飛”俞霄沅特別開心地比劃起來,“姐姐,姐姐給我做一個韁繩,今天我抓著白鴿的羽毛,都爪掉好幾根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