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原本只是說出去拿點東西的舅侄倆,一言難盡地站在門口,耳朵貼著房門上。
一個兩個抱著胸,氣得不行不行的。
“呵。”
“哼”
好一招以退為進
俞元洲都要氣笑了,就知道夏宇這小子不簡單,沒想到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俞霄沅也氣得牙癢癢“他這是想要舔狗,舔到最后應有盡有”
“恩”俞元洲也跟著點頭,“過分”
“對”俞霄沅撇了撇嘴,“不要臉”
“沒錯”俞元洲聽著里面只有吹風機的聲音了,也沒好意思進去。
不過這么一來,兩舅侄更氣了。
俞元洲壓低了嗓音“夏宇把我們忘了,你姐怎么也這樣”
“你女兒一定是嘴
巴硬”俞霄沅氣得臉頰都鼓起來了,“嘴上說我不喜歡你,心里說不定可稀罕了”
“不會吧”俞元洲想想自己的閨女,心里咯噔了聲。
“你看他對其他男人會這樣嗎”俞霄沅生氣地說。
俞元洲腦袋搖得飛快,“那我豈不是引狼入室”
“恩”俞霄沅立刻譴責地看著他,“哼”
“哎。”俞元洲頓時郁悶了,他覺得吧。
牧飛逸是自己引狼入室引進來的,現在還有個夏宇。
真是造孽,太造孽了
但對面的小混球現在滿腦子都只有一個“舅舅,我們什么時候進去”
“這”俞元洲也有點猶豫,現在直接進去他閨女會不會覺得尷尬生氣然后不開心
總覺得,霄沅說得對,他家傻閨女應該是嘴硬心軟,說不喜歡,實則多少有點點點,就那么一丟丟的意思的。
“我想吃手搟面了,這東西放久了會糊掉,不好吃的。”鼠鼠可是沒吃晚飯的“我好餓的。”
“那現在就進去。”女兒談戀愛雖然重要,但他的寶貝侄子肚子餓了更重要。
俞元洲理直氣壯地擰開房門,用眼神狠狠地刮了夏宇一刀,隨后重重地關上門,重重的“哼”了聲。
隨后故意弄得很大聲的打開夏宇帶來的保溫盒,“吃飯”
“好的舅舅”俞霄沅回答得也超級大聲,那簡直是中氣十足的。
俞甜微扒拉了下自己吹干的頭發,讓夏宇把東西收了,自己換上厚的衣服后,立刻湊夠去一起低頭吃面。
“姐姐吃蝦仁”俞霄沅說的超大聲,還偷偷回頭看夏宇在收拾吹風機什么的“這蝦仁應該是豬油炒的。”
“恩”俞甜微沒反應過來,“應該不是吧,我沒吃出來。”
“蝦仁豬心”俞元洲冷冷的補刀。
夏宇一點都不介意,反而抿緊雙唇壓住了自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