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飛逸隱約聽見,但沒當回事兒。
基地里一部分異能者投靠了其他勢力的人,他這邊有劉老背書,自然還會有一部分人會跟隨。
更何況牧飛逸在基地里被劉老重點培養的消息也是眾所周知的,可他不是異能者,這也是一個致命的軟肋。
牧飛逸必須要證明自己,急切地證明自己的能力,就算他在末日之前是首屈一指的企業家,但在末日之后他什么都不算,甚至還會有更多人質疑他的能力。
想到這,緩緩閉上眼睛,傷口的刺痛讓牧飛逸半個身體都是發麻的。
這次傷得很重,還好有霄沅給的藥,否則他和錢明航兩人的命都保不住。
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少年,明媚清澈的笑容,一笑起來臉頰都鼓起來了,肉乎乎,肉乎乎的。
就和那只小倉鼠一樣,真是的,每次看到他笑,自己就控制不住想捏他臉頰。
他和千山他們孤身前來,為了恢復這個混亂沒有秩序的世界再次回到過去和平的年代他們愿意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他們的期盼就是有生之年看到秩序再次回歸,普通人也能過上平靜的生活。
不需要擔驚受怕,不需要為了食物而奔波忙碌,或者為了喪尸而提心吊膽,隨時隨地都會死于非命。
牧飛逸希望,自己此生之年能讓少年在明媚的陽光下,再次恢復肆無忌憚,開心又活潑的樣子。
可以仰仗背后的家庭,能夠肆無忌憚地揮霍,能被家人疼愛。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擔心生命之憂。
不過,牧飛逸知道,現如今末日才剛剛開始。
災難,才剛剛來臨。
正想著出神,牧飛逸發現千山推著輪椅在他病房外路過,沒進來,直接推開門“飛逸,外面有一匹馬,好高”說著踮起腳舉高手比劃了下,滿臉的亢奮,“它跳過了四米多高的圍墻四米多高的圍墻進來的”
“我操聽說它渾身冒著火焰,輕輕松松就跳進來的,樣子還很輕松。”千山一臉興奮,“那簡直酷斃了”
“然后跑過來似乎在找什么人,老張那邊已經帶人過來了,看如果這個馬沒有主人,就打算馴服了。”
錢明航坐在那,臉色蒼白,但眼睛特別亮“那馬要不是地方不對,體型也不對,我都想到老李他們幾個混子合資買的一匹馬。”
千山立刻接上“啊我見過,那馬很烈聽說老李他們幾個輪流馴,別說成的,反而越來越野,有一次還直接把馴馬的給騙了,直接跑出去,還順手放了其他的馬。”
“對,那次鬧了特別厲害,三十幾匹馬從馬場逃出來,由那匹馬帶頭在高速路上奔跑直接上熱搜了。”錢明航眼中流露出對不久前發生事情的回憶。
那時候還沒末日呢,老李他們幾個有錢人家的繼承人各自出了不少錢買下那匹馬。
錢明航也特意去看了,參與了下,的確這馬不能馴。
有些馬有傲骨,寧折不彎。
如同人一樣,那匹馬是,人也是。
“我們先出去看看熱鬧,然后再進來和你說。”千山早就按捺不住了,推著錢明航就跑起來。
“呵,去吧去吧。”牧飛逸笑著搖搖頭,從一旁床頭柜的抽屜里掏出一本小冊子,低頭想想,拿著筆寫了一行字。
外面的驚呼越來越響亮,有叫好,也有鼓掌的。
牧飛逸雖然現在沒有異能,但隱約的他已經能感覺到附近有人用異能時候的能量波動。
雖然很細微,但他的確感覺得到。
這種認知讓牧飛逸嘴角微挑,“血脈這東西真有意思。”
雖然過了成千上萬年早已
不知的源頭,但他的應該是作為父親的也就是牧家這邊傳承下來的。
牧家也算做了一件好事,牧飛逸又把本子翻到第一頁,在上面畫了一只小倉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