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半空中還盤旋著幾只得意洋洋的烏鴉,發出不祥的鳥鳴。
趙輝看到后歇斯底里哭瘋了地跑出來,那烏鴉還在他腳邊扔下他小兒子的眼球和耳朵。
殺人誅心啊,俞元洲搖搖頭。
物業的人看到立刻幫忙先帶到自己房間里燒火取暖,讓還活著的人緩緩,包扎傷口。
最終在趙夫人昏過去的情況下趙輝不得不挺下來,先去吳家,問他那家的女婿能不能治,又去俞家,問問有沒有藥。
趙家回來的孩子里有一個手臂凍得壞死了,必須截肢,否則感染到整個人都會壞掉。
俞元洲把家里有的給了,剩下沒有的要等霄沅回來再說。
把人送走后,他心里固然難過,但沒有特意為趙家跑一次醫院的想法。
趙家那邊一合計還缺了很多藥品,手術工具,在挨家挨戶地求著人陪著一起去醫院。
但誰都大門緊閉,物業的主隊已經出門辦事兒了,留下的一些做后勤的則在小屋子里烤火加工那些天一熱就容易壞的蔬菜肉類。
“爸你不去”瓷磚貼了一面,俞甜微有點冷就上樓坐在加熱毯上暖和暖和緩緩。
順帶看看電視劇,嗑嗑瓜子什么的。
“我瘋了”俞元洲脫下外套后就一起烤著火,喝了一大杯熱茶暖和暖和。
“我是幾斤幾兩自己還沒數”俞元洲腦袋搖得飛快,“之前我和霄沅都勸過,他們不停我們有什么辦法,真出事兒了,我也給藥給紗布了,我家就這點東西。”
“說真的,你弟在的話他愿意還能跑一次小醫院,大醫院別想了,那太危險了。”俞元洲伸手烤著火,順帶用生姜擦擦凍瘡,“我去”他瘋狂搖頭,“你弟知道了他的立刻趕來救我,然后回來就生氣。”
“生氣也就算了,萬一把我或者你弟搭進去就不好了。”說到這眼中也是無奈,“末日了,能幫雖然會幫,但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
“恩,還好我爸有腦子”俞甜微笑著把剝好的瓜子仁和花生仁放到兩邊,順帶開始用黃油和低筋面粉以及糖分揉搓個面團。
“你在做什么”看自己閨女做得有模有樣的俞元洲原本感慨的話卡在喉嚨里。
“果排酥,下面小餅干上面很多很多的焦糖果仁。”俞甜微把面餅用手攤開,放他們烤火的小盆上烤,時不時動一動,讓它受熱均勻。
這時候再用一個小奶鍋熬了焦糖,那邊第一層餅干烤好了,就把花生倒進焦糖里攪拌下,鋪在餅干底上。
“你給切一下,我做第二個。”
“別做得不好吃,你弟不吃啊。”俞元洲拿著菜刀切的時候,大灰已經迫不及待地用腦袋拱開房門了。
人類的悲歡,的確不相同。
趙家那邊愁云密布,哭聲連天。
而俞家這著,他們父女難得偷個懶,揪著果仁牌,喝著俞甜微懶得
刷鍋,直接在熬焦糖醬的小奶鍋里煮的奶茶,和大灰一起看貓抓老鼠。
嘿嘿,氣死某只小倉鼠
另一邊,俞霄沅大清早,不,也不是大清早,反正一出門就去了一家電影院,他昨天,不前天答應坤天芽盡快收集晶石升級空間的。
可小倉鼠挨個把電影院里掃蕩了一圈,然后懵逼地發現,怎么沒人呢
唉唉唉,怎么會沒人
他記憶里,電影院人一直挺多的。
“主人,你說有沒有可能,末日爆發的時候是工作日,還是中午。而你來的時候一般都是周末。”坤天芽絕望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這腦容量,沒救了。
“我給忘了。”俞霄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轉頭去一旁的辦公大樓。
那大樓有二十四層,不過他沒打算挨個全部逛一圈,而是挑了幾個喪尸數量密集的樓層。
等出來的時候,小倉鼠腿都是發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