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甜微嘴比腦子快“等等”
被叫住的大灰委委屈屈地看著俞甜微,但還是讓出了自己的食物,叼著放到俞甜微腳邊,低下頭委屈極了。
“你那些伙伴還不知道愛不愛干凈,你和它們去鬼混我回來還要給你洗澡。”俞甜微拎起那只烏鴉,“我把它切了,給你留幾塊好的,剩下的你叼出去跟小伙伴分了,但絕對不許一起玩”
“知道嗎”俞甜微回頭還打了大灰一腦袋。
大灰晃了晃腦袋,挨揍了還喜滋滋地甩著尾巴,跟在俞甜微腳后跟連連點頭,特別乖的樣子。
雖然丑得眼疼,但。行吧,俞甜微想,最起碼留在家里的確是挺有用的。
通風報信的能力一流,也會看人眼色。
俞霄沅躺在熱烘烘的被窩里,電熱毯壓在他的羽絨被上。
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時間,“有毛病,現在才六點半”
每天都說要早起,但沒一次成功,最后都是十點左右急急忙忙跑出門的小倉鼠絕對不能接受八點前起床。
除了昨天。俞霄沅這次窩進被窩里面,把腦袋也埋進去了。
“啊,真熱烘烘的好舒服。”冬天,外面冰天雪地的,雖然鼠鼠他不怕冷,但溫暖的被窩誰不喜歡呢
愜意地瞇起眼睛,打算睡個回籠覺的俞霄沅卻發現。
自己睡不著了。“辣雞”
俞霄沅掀開被子,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干那只烏鴉。
“啊啊啊,早知道晚一天把那個馬給牧飛逸送去了。”氣死了,但凡馬在的話,今天他俞霄沅就要做一鍋烏鴉湯
在被子里滾來滾去的少年突然消失,只留下一只因為沒睡醒,但還睡不著的小倉鼠。
“吱吱吱”氣死了鼠鼠我要氣死了
在被窩里發了會兒瘋,小倉鼠也沒想要要出門,而是打開了ad,繼續看他的貓抓老鼠。
出什么門呢,天還沒亮呢。
都末日了,為什么要卷。
既然他小倉鼠是來打工的,那么就應該嚴格執行時的工作制。
多一分鐘都要天道給他算加班費,小倉鼠“哈哈哈”地看著貓抓老鼠傻樂。
俞甜微和舅舅俞元洲其實雖然急,但他們一般也不會這么早起來干活。
現在打了個哈欠,兩人看了下昨天的工作進度,展望了下什么時候能完工,還討論了這幾天天氣溫度在逐漸回落。
極寒應該走到最后了,他們這要抓緊時間,說不定還要幫俞霄沅去取冰。
不過兩父女說到這突然戛然而止,想到俞霄沅今天表現出來的有點過于厲害。
俞元洲之前就有一個猜想,但他不愿意面對。
算了,終究都是自己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不過,你說霄沅是不是前幾天就已經取夠了冰塊”俞元洲又想到另一個問題,“那他這幾天天天出門干什么”
“呵,你說呢”俞甜微把俞霄沅昨天凍的餛飩取下來,冰塊也是,戴著手套把冰塊取下來,放進塑料袋里,先放旁邊,“一天帶回馬,昨天拿出來的蛋糕是市中心一家很出名的面包店的。”說到這俞甜微哼了聲。
她門清,就是不揭穿這個小混蛋而已,在外面玩野了。
俞甜微把冰格再次都灌滿水,“我再去凍點牛奶和咖啡,到時候都是水味道太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