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帶頭老大警惕地又舉了舉搶,“你小子不會以為這是玩具吧我現在就打你一槍試試看”
俞霄沅沒理會對方囂張的話,而是慢條斯理地往下說“醫院里有你們想要的藥品對吧”
俞霄沅的話讓那些人下意識點頭,“廢話,不然抓你干什么”
“所以,你們肯定試過了,但發現喪尸太多,就算有槍也沒用。”俞霄沅嘲笑地看著那帶頭老大,“畢竟你的槍法肯定也不行。”
他看著那人的手“怕冷,帶著這種手套開槍,后座的沖擊力還有手指摁下扳機的瞬間會產生偏差,根本射不中。”
“我猜,你手上都沒有訓練的繭子。”
俞霄沅這番話讓那些人頓時緊張起來,因為眼前這少年一丁點都沒有說錯,前幾天老大帶著他們的確去過醫院,別說進去搜刮了,就是連門診大廳都沒擠進去。
就折了六個人六個啊
而他們老大回頭射擊,但是聽到槍聲似乎很厲害,但認真想想,的確沒見到有喪尸倒地
而老大卻被說中痛處,更是惱羞成怒“放屁就算我不會用又怎么樣”
“別忘了,這東西,七步之外,又快又準,七步之內更快更準”
“呵,又快又準”俞霄沅低頭看著指著他胸口的槍,“那也要會用啊。”
“你小子挑釁我”那個因為有槍而被他們叫做老大的男人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當即就扣動扳機,而與此同時,俞霄沅出手快得人眼難以看到。
左手抓住他的手臂,右手翻折他的手臂。
“嘭”的一聲,那子彈打穿的是這人自己的胸口。
“哎,”俞霄沅搖搖頭,直接撿起他手上的槍看了眼,“果然不是你的。”搖搖頭“蠢死了。”
他站在那,看著口中溢出鮮血,胸口更像被捅破的水桶一樣溢出鮮血的男人搖搖頭。
順帶舉起手中的槍對準那些因為恐懼而想要四處逃散的走狗,“不許走哦,否則你們可以試試看我槍法準不準的。”
話音未落,就打中一個不聽勸的后背。
那果斷和毫不留情的槍法,嚇得幾個原本囂張的男人雙腿一軟跪在地上求饒。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我們不懂事”
“饒我們一命吧。”
“對對對,我們都是被他脅迫的,如果不加入,他就會殺了我們啊。”
“就和威脅你一樣,我們又沒本事,所以只能屈服了。”
俞霄沅對這種借口嗤之以鼻,“果然是蠢貨,既然觀察了我兩天,那你們就不動動腦子”
“我兩天進入醫院,都是干干凈凈地進去,干干凈凈地出來,在醫院里一點傷都沒受,你們誰能做到”
俞霄沅簡直難以理解他們愚蠢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兩天,連著兩天我都能跟在醫院里閑庭漫步,進退自如。你們卻覺得我是個軟柿子”俞霄沅直接被他們氣笑了。
不過他手腕上的手表響了,是鬧鐘。
每天提醒他最晚地回去時間“算了不和你們廢話了。”再耽誤時間被舅舅抓到就要挨揍的。
一分鐘后,俞霄沅再次掏出自己的小摩托,開著車,開開心心地往回走。
至于人俞霄沅沒留在路上,而是貼心地掩埋在雪堆下了。
他對普通人挺有容忍度的,就算他們嘴碎,不攢口德,啰里吧嗦的。
哪怕有些人類自私自利,見死不救他都不會覺得很過分。
但這種主動為惡的,從未日前末日后都是妄想打破秩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