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數不多的空間都堆堆得特別高了,他那個專門用來放各種不需要時間凝固的小山頭,鋪天蓋地都是儀器,還有一箱箱的醫用手套,防護服,手術服等等等等,外科設備也在那。
俞霄沅老規矩,放好自己的小摩托,在角落變回小倉鼠,后腿一蹬,小前腿一撲
活力十足的“噠噠噠”往醫院的門診大廳跑,毛茸茸一小團,圓滾滾的,就和個掉在地上會跑的小湯圓似的。
“吱吱吱”
喪尸,我來咯
今天小倉鼠的目標是所有帶晶石的喪尸,絕對不讓喪尸做強做大,再創輝煌
小倉鼠對付喪尸最好的方式自然是土埋,但這樣取不出晶石了。
想了想窩在問診臺上的小倉鼠低頭,一會兒從肚子底下叼出一把小匕首比畫了下,感覺太小了,不方便對付喪尸。
一會兒叼出一把唐刀,鼠鼠吃力地叼著。
他的牙可以,他,他似乎也勾不到喪尸的腦殼。
那遠程的,,太大了。鼠鼠不好瞄準。
繩鞭,光靠鼠鼠甩腦袋用不起來。
狼牙棒不行,九節鞭不行,又一把苗刀太長了,鼠鼠叼起來都覺得頭重腳輕的,整個鼠身都往前壓。
還有什么
弓箭
花生米
小倉鼠看著花生仁,覺得捧著先啃啃冷靜冷靜。
門診室里都是來來往往的喪尸,好多好多的那種。
這里還不算特別可怕,小倉鼠是覺得婦科產房那邊真的巨可怕,好多保溫箱,或者嬰兒床里的人類幼仔都不是皮膚白白胖乎乎的,而是皮膚鐵青有著血紅的眼眸和尖銳的獠牙。
它們一哭,就有可怕的音頻,就連小倉鼠上次都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幼仔轉變的喪尸,怨氣特別大,那邊好多小喪尸的攻擊力和喪尸變異情況比這邊多得多。
那邊幾乎是五比一的變異,成年人類這邊,就
小倉鼠兩只抓住捧著花生突然停下來,呆呆地看著一只停在他面前的喪尸想,變異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
“老哈哈哈。”這個喪尸戴著鏡框,手里拿著一把手術刀。
可能在叫他老鼠,但發出的聲音還不標準,有著喪尸特有的“哈哈哈”的用肺部發聲的喘氣聲。
“老哈,哈,哈。做實驗哈哈哈啊”的叫,伸手還要抓眼前這只小倉鼠“走哈哈哈。”
小倉鼠把東西收拾收拾,順帶把吃了一半的花生塞腮幫子里,掉頭就走跑。
“吱吱吱”有毛病,都變成喪尸了還想做實驗,做你腦袋的實驗。
小倉鼠跑到問診臺最角落的位置,站起來沖著這個喪尸就“吱吱吱”的叫,氣得小爪子還舞起來了,
品種都不懂嗎鼠鼠
我是倉鼠不是實驗用的小白鼠
還有,你都是喪尸了,別老想做實驗,不做強做大,成為最強喪尸王,反而還想抓他去做實驗
有毛病
那只喪尸黑色的瞳孔中出現了茫然,他舉著手,表情呆些,青黑色的皮膚上,裸露在外的肌膚被撕掉了一大塊肉,白色的長袍也是充滿了一塊塊黑色的血漿。
鼠鼠抱怨了會兒,又突然坐下。
這個人類應該不是第一波變異的,但他哎,怪可憐的。
鼠鼠低頭,從肚皮這叼出一把唐刀,“送你,解脫吧。”
喪尸,終究不是一種有智慧的生物。
在小妖怪眼里,喪尸更像是地府最深處那些失去魂魄的兇鬼,他們漫無目的,沒有智慧,不算強大,卻貪婪著人類的血肉和靈魂,吞噬著純凈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