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霄沅入睡前給自己定了個鬧鐘,早上八點半起來,如果第一個鬧鐘叫不醒他,沒關系,還有第二個
等小倉鼠從夢里醒來的時候又是十點半
他都睡蒙了,呆呆地看著放在床頭柜旁邊的手表,“吱”兩只圓圓的還有點大的耳朵都貼著后腦勺了。
小倉鼠不理解,小倉鼠不明白,小倉鼠的腦嘰無法思考了。
“吱吱吱”啊啊啊啊,鼠鼠我不是定了兩個鬧鐘
一個八點半還有一個九點嗎
怎么都沒把鼠鼠我叫起來
小倉鼠氣得整個鼠都炸毛了,看到睡在角落里團成一團的大灰。
立馬惡向膽邊生,后腿一蹬,撲上去就一頓揍。
無辜挨打的大灰,就算體型大,也打不過啊,它現在越來越強也越來越本能地害怕這只小小的鼠王。
可能這就是人類說的,濃縮是精華
反正,反正好可怕的。
嚶嚶嚶。
挨了一頓毒打的大灰把自己團在椅子下面,欲哭無淚地給他解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大概就是,他兩個鬧鐘,第一個的時候把姐姐叫醒了,姐姐瞇了會兒睡了個回籠覺,剛好第二個一響,她就和俞元洲一起泡了咖啡,隨便在房間里吃了點早飯,到樓下干活了。
兩次鬧鐘都響了一次,就被俞甜微眼明手快地摁掉了。
所以睡得四仰八叉,露出粉色肚皮的小倉鼠根本沒聽見,他當時就抖了抖耳朵,轉過頭繼續睡了。
而鬧鐘連響第二次的機會都沒,所以鼠鼠他呀,又睡到自然醒咯
小倉鼠氣死了,急急忙忙地刷牙洗臉后披上衣服就往外跑“姐姐你明天再不把我叫醒,我就生氣了”
“好好好。”俞甜微聽到動靜,靠在地下二層的走廊上仰著頭和霄沅保證,“明天一定叫你。”
“一言為定”俞霄沅喊完就沖出去反手關上大門了。
“一言為定是一言為定,但我沒說幾點叫你咯。”俞甜微聳聳肩。
她和他爸兩人這幾天都沒問俞霄沅挖了多少冰塊,干得怎么樣,好不好。
那是一點壓力都沒給,看他每天回來都神采奕奕,還有工夫看熱鬧和八卦,人很有精神的樣子他們倆就放心了。
俞甜微覺得霄沅身上已經有很重的擔子,很累了,沒必要再逼他,更何況家里現在要什么有什么。
大不了他們不挽救蒼生了,只關起門來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只要霄沅過得快樂,輕松,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如今在俞甜微和俞元洲眼里,霄沅每天開著自己的雪地摩托出門就是出去玩的。
可能還會背著自己偷偷去找點便利店或者什么小地方囤囤,膽膽怯怯的,只敢做點小事情,不敢做大的。
而且俞霄沅既然是異能者,那遇到喪尸只要不是致命傷也沒問題。
又如果說是被壞人欺騙誘惑,那也剛好是可以成長。
反正都末日了不是嗎崽兒也要知道人心險惡。
說了這么多,就是想要小孩出去好好玩,玩得開心,玩得痛快。
別有負擔,玩夠了,就回家吃飯,睡覺,晚上他們一家人一起看他最喜歡看的貓抓老鼠就夠了。
俞甜微撩起袖子,按照他父親說的那樣砌墻,兩人做得雖然磕磕絆絆,但居然已經有了一個雛形。
俞甜微站起來的時候感覺很不錯,“可能還需要個天吧。”
“凝固就要一天,我們今天做別的。”俞元洲笑道“也還好霄沅的有空間,還空間很大。”
“是啊。”否則冰塊現在能取,但要用古
老的方式藏冰塊也夠遭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