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被他抱在胸口,用尖銳的小門牙“咔咔咔”地撥出來。
瓜子殼扔到一邊,瓜子被他“咔咔咔”地全部吃掉了。
過了會兒,鼠鼠就聽見被撓門的聲音,他有些不開心。
“你要姐姐陪著,就去二樓,房間里就我一個人在。”
門口沒聲音了,但小倉鼠知道大灰沒走。
他沒管大灰,繼續看動畫片。
可看了兩集貓抓老鼠了,大灰也沒走。
一樓有溫暖的狗窩它不睡,也不去地下室找姐姐玩。
鼠鼠有點生氣,但還是給它開門了。
大灰小心翼翼,探頭探腦的進來半個腦袋,似乎對這個房間感覺到了無比的好奇。
房門被大灰用細細長長的尾巴關上,小倉鼠已經回到自己的床上繼續看動畫片了。
大灰安安靜靜地躲在不遠地角落里,賊兮兮的黑眼睛也眼巴巴地看著動畫片。
別說,還挺溫馨的。
就是忙碌到凌晨,一身疲倦回來的姐姐回來時,剛想親親小倉鼠然后睡覺覺的時候,突然看到湊過來一樣要親親的大灰時,直接嚇得起飛咯
第二天,俞元洲其實是想留下來和俞甜微一起做保溫房的,但他不放心俞霄沅一個人出去收集冰塊,最起碼他要等俞霄沅確定安全后才回來。
“就我們小區的湖邊不行嗎”俞元洲一邊穿上外套,一邊和小倉鼠抱怨,“非要去外面的大河那”
“舅舅,你別不講道理。冰天雪地的別人冷死了,我們還鑿冰,不是有貓膩,就是我們一家腦子有病。”俞霄沅坐在另一輛雪地摩托上,“你說他們會覺得我們是哪種”
“第一種吧。”俞元洲認命了,回頭吩咐跟著跑到二樓冒出頭的大灰“看好家知道嗎”
大灰扶著玻璃連連點頭,乖是真的乖,長得丑是真的丑。
可能它在自己的族群里是英俊瀟灑,反正在人類的審美里,他閨女一晚上起飛兩次咯
算了,俞元洲大度地想,飛著飛著應該就飛習慣了。
他們小區周圍都沒住宅小區,但旁邊就是一條主道,開上去半小時就到市中心。
非常巧妙的一個區域,周圍綠化不說,小區背靠一座小山丘。
畢竟是靠近青煙山的城市,周圍肯定都是小山脈了。
俞霄沅這次選的地方是一條t市的主河道,離他們不遠,這條河環繞著小區。
當初就有金腰帶的意思,風水極好。
雪地摩托十五分鐘就到了,就是他們這雪太多了,很多路上的路標都被掩埋,只能大概找到一個地方。
“這里”俞元洲有點頭疼,“我們是不是要先掃掉雪,然后再鑿冰”
“開闊點思路舅舅。”俞霄沅跳下雪地摩托后,把手插入地上。
瞬間俞元洲感覺往下墜,片刻一屁股坐在冰冷的馬路上。
“艸。”還好穿得厚。
俞霄沅反倒是輕輕松松地落地“舅舅你不行。”笑得又可愛又壞,仿佛是奸計得逞的小倉鼠,讓人恨不得把他抓在手心里盤的他“吱吱”叫。
“滾男人不能說這個詞的”
俞元洲看了眼附近。
俞霄沅清理出一塊三米乘三米的區域,剛巧有個路牌就在前面。
俞元洲憑借記憶里指了一個方向,他們往南邊走了一段路后,他讓霄沅繼續清理雪。
這些雪其實很干凈,俞霄沅留了一部分干凈的雪,一部分包裹東西的雪就找地方又扔出去了。
這么來來回回好幾趟,終于在河道上清理出一大塊地方。
俞元洲接過錐子,往冰面上狠狠地砸。
俞霄沅一起幫忙的情況下,兩人費了兩個小時才挖出一個巨大的洞,但還是沒捅破冰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