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鼠鼠了,氣死鼠鼠了”
“姐姐現在帶你去洗個熱水澡,順帶幫你按摩按摩,忙了三天了,鼠鼠一定很累吧,姐姐替你按摩替你揉揉”俞甜微僵硬的嘴角立刻收起來,又溫柔又哄著崽兒。
“呵。”小倉鼠兩只爪爪抱住胸,“你不拎著我的后頸我就相信你呢。”
對,姐姐反手拎著他腦袋后的軟肉提起來了。
俞甜微實在是吸不了一個剛和大灰耗子打過架的鼠鼠,真的。
就算他又可愛又漂亮,還軟乎乎的,但不行。
一想到他和大灰耗子滿地打滾,還“吱吱吱”地互相撕咬就不行。
想到這俞甜微還到一樓拿了牙刷,打算給小倉鼠刷刷牙
“我和他打架一招就贏了,我沒和他打得這么復雜的架啊啊啊”鼠鼠沒咬對方
“一天刷牙兩三次也是為了防止蛀牙,注意口腔衛生。”俞甜微一本正經地說,“你想想,末日了對不對”
說著抓著小倉鼠回到他們在第一層居住的房間,那剛剛打開了電熱毯,還有一個小暖風機。
因為小倉鼠要洗澡,他爸也剛回來,得暖和暖和。
俞甜微把臉盆放在靠近門口的加熱毯上,這樣底部也是暖烘烘的,水可以冷得慢點,旁邊還有暖風機,反正肯定不會冷到小倉鼠。
鼠鼠不太理解地站在臉盆里,呆呆地點頭“對呀。”
“那就不一定能找到牙醫,也不一定找地到牙床,還有補牙的東西對不對”俞甜微給臉盆里倒入溫水,“那鼠鼠萬一蛀牙了怎么辦是不是沒有工具了只能牙齒疼疼最后拔掉”
雖然哄哄小孩口氣對小倉鼠說,但俞元洲都嚇得一哆嗦。
畢竟牙疼不是病,疼起來又漫長又要人狗命。
“我們,明天去牙防所一次”俞元洲看向小倉鼠“去收集一些牙床和工具還有藥”
“嗯嗯嗯”要去的牙防所一定要去
小倉鼠遞給舅舅一個蘋果ad,以為是在室內所以可以用他,不影響開機。
俞元洲坐在一旁喝著熱茶暖暖身子一邊問“剛剛那血跡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閨女一點事情都沒有,甚至連不開心的表情都沒,俞元洲剛剛松了口氣的同時也知道應該不是什么大事情。
“就劉家,之前不是趁我和霄沅他們出去找你麻煩呢這次他們干脆搬來了自己做的梯子想要翻墻進來給我點好看的。”俞甜微冷笑,用溫燙的水沖在小倉鼠的身上“被我一槍崩了手臂,人現在怎么樣我也不知道。”
俞元洲一邊看地圖一邊瞟了眼自己的閨女,說實話這小丫頭比自己狠得下心,果斷得多了。
他那次才末日沒兩天,還有多少不好意思,所以就沒搭理,給他們家長說了說,但并沒有做什么。
可俞甜微直接就是要人命,說實話打中了對方肩膀,如果沒有醫生的話,輕者手臂廢了,重則人這幾天能沒了。
不過也好,他們一家就三個人,不狠心一點,還每天早出晚歸地在外面忙碌收集物資,早晚要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的。
小倉鼠趴在臉盆邊緣,被姐姐用小刷子豎著毛,沖著水,來來回回用沐浴露洗了三四次才罷手。
“姐姐你這樣我要生氣了。”
“馬上就要洗好了。”俞甜微說到這還提起物業和那些人的沖突“今天物業他們搬了好幾車的物資回來,那些人大搖大擺的要出去拿。”
“和物業的人發生沖突,互相打了一架。”說到這搖搖頭,有些諷刺地哼了聲“這些人真是癡心妄想。”
“一直躲在烏龜殼里,怎么
可能呢”說到這俞甜微嘆了口氣“不過我們家外面現在沒監控,今天我看劉浩那小子爬墻不是很難,我們住在樓下又聽不見樓上的動靜。”
“監控能在這么冷的天氣里工作嗎”俞元洲放下平板,心里也提了起來。
而且,監控鏈接的報警系統已經損毀,要靠人工發現多少有點晚了,對方也可以先破壞監控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