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元洲砍的時候都累得氣喘吁吁了,俞霄沅卻輕輕松松地靠著門,完全不吃力的樣子。
當時俞元洲
真以為很好卡,但真的好卡嗎怎么可能喪尸力氣這么大的。
還有,后來那個會埋伏的喪尸,他的肌肉和骨骼這么硬,自己砍后虎口都發麻了。
他卻一槍就把喪尸釘在墻上,當時俞元洲以為是湊巧,眼明手快,運氣好又或者。
反正,反正俞元洲知道當時自己就沒想這么多,下意識地躲避這個問題。
他家的小倉鼠,似乎真的有點與眾不同。
“鼠鼠真厲害呢。”俞元洲摸了摸小倉鼠的腦袋,把檢查過后,可以用的電器讓俞霄沅收起來,最后檢查了一遍倉庫,把一些瓷磚也收了,大大小小的,金屬管,木材,以及一些將來可能用上的東西都收了,這才往大門那邊走。
貼著那扇冰冷的鐵門,俞元洲靜靜地聽了很久,確定外面一丁點的動靜都沒有,他才猛地推門而出
俞元洲一手拿著長柄斧頭,一手警惕地拉著門。
真的沒有,門外什么都沒有。
小倉鼠順著舅舅的褲腿爬到他肩膀上,得意地“吱吱”叫。
“看到叭舅舅,那些喪尸都被我干掉了”
俞元洲下意識摸了摸小倉鼠的肚皮,剛想問“干掉了,那喪尸的尸體呢”
他的余光下意識掃到了水泥地面。
那可怕的沖擊力可比喪尸直勾勾地沖著自己來都大。
俞元洲下意識地跳起來,反手關上門。
“唉唉唉”鼠鼠被這突變嚇了一跳,“舅舅怎么了”
俞元洲哆哆嗦嗦地指著門外“你是怎么干掉他們的”
“土系異能的掩埋術”小倉鼠奇怪地看著舅舅,“怎么了”
“就是把那些喪尸埋在地里面”俞元洲哆哆嗦嗦地從內側掏出一盒煙,“就我剛剛看到的那樣”
“嗯哪。”鼠鼠乖乖地點頭,“因為現在喪尸還不是很厲害,就用了群攻技能。”小倉鼠兩只爪爪放在胸前,但小腦袋卻能轉到很后面,“沒想到還挺好用的呢。”
是,是挺好用的,就是有點嚇人。
俞元洲哆哆嗦嗦地抽了口煙冷靜冷靜,過了會兒才硬著頭皮再次推開房門“霄沅,如果這里的地面被破開,他們還會出來嗎”
可能因為恐懼,俞元洲說話都不利索了“我的意思是,他們還會爬出來吃人嗎”
鼠鼠愣住了,鼠鼠認真地想了想“應該不會叭,但我又不確定,因為喪尸現在是必須破壞腦子才能完全死亡的。”
小爪子指著一個地面“但我就掩埋了。”
那個喪尸是這群喪尸里最強的一個,被俞霄沅的異能掩埋后也是掙扎最厲害的。
現在整張臉和手臂緊緊地貼著水泥地面,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土而出了。
俞元洲看了一眼就打了個哆嗦,“算了算了我們走吧。”不想看了,再看下去毛骨悚然的,他都要怕得腿軟了。
“嗯嗯。”鼠鼠乖乖地點頭。
剛想問舅舅還要去樓上嗎
他突然聽到了很輕很輕,很細微的“吱吱”叫聲。
是老鼠
對是老鼠
“怎么了”俞元洲原本想要盡快離開這里,去地下停車場看看。
誰知,他肩膀上的小倉鼠突然站起來了,警惕地看著左側某個地方。
“有老鼠。”小倉鼠目光緊緊盯著某個角落。
“有老鼠正常,這種地方沒老鼠才不正。”俞元洲隨口安慰了兩句,剛想離開,就看到他家小倉鼠
皮毛特別干凈,渾身雪白,淡淡的奶茶色,每天都會滾浴沙,還會洗澡的小倉鼠
沖下去了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