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只成年的鼠鼠,一只可以找母鼠鼠,公鼠鼠的小倉鼠
毛茸茸的鼠鼠氣場一點都不弱,小爪子叉腰腰,仰著脖子看著姐姐,理直氣壯極了,“我就算看了又怎么樣”
“呵。”俞甜微側躺著,一只手撐著臉頰,看著這只毛茸茸又囂張的小倉鼠,彈了下他肉墩墩的肚皮“那也不妨礙姐姐打你呀。”
一邊彈還一邊涼涼的道“你這小混蛋也不知道是看動物世界,還是看人類的。”姐姐生氣姐姐的鼠鼠還是個崽兒,怎么能想到去生寶寶呢
鼠鼠氣得抿緊毛茸茸的嘴巴“不講道理”
“恩,姐姐不講道理呢。”俞甜微一點都不掩飾。
“不理你了。”鼠鼠掉了個頭,“噠噠噠”豎著尾巴跑去找舅舅了。
“和舅舅貼貼。”一邊說著,一邊囂張地躺在舅舅的胸口,抬起頭看了眼姐姐。
俞甜微就看到那對毛茸茸的耳朵豎起來,鼠鼠窸窣的樣子,還挺可愛。
“哼。”但她存心地哼了聲,故意掀開被子,“那姐姐自己吃花生。”
鼠鼠小爪子扒拉了兩下坐起來了,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似乎在檢查有沒有香香的花生味道。
“你啊,這么容易被你姐姐騙到”俞元洲摸了摸小倉鼠的后背“他騙你的。”
“我可沒騙他。”俞甜微舉起手上的花生米“看,姐姐這里有什么”
“花生”鼠鼠站起來,幸福地揉搓自己胖乎乎的臉頰。
“所以過來和姐姐貼貼嗎”俞甜微得意地挑眉。
可惜下一秒,她以為穩操勝算,實則小倉鼠一扭頭,又鉆進被子里咯。
“才不要了。”一邊說一邊拍了拍舅舅旁邊的枕頭“要你們人類一顆小花生,鼠鼠我都能被吸禿一圈。”
“哼”他可是很有經驗的鼠鼠,要知道牧飛逸這樣的霸總,背地里門一關都偷偷地瘋狂吸鼠鼠呢。
還特別壞,特別變態地打算用一顆花生米要鼠鼠舔她。
想到這坐在枕頭上的小倉鼠來回搖頭“嘖嘖嘖”鼠鼠他呀都沒眼睛看咯。
俞元洲回頭看了眼泄氣的女兒,又看了眼已經躺下,把自己團成一個小毛球的侄子。
找了個小被子蓋在他身上“乖乖睡吧。”
“嗯嗯嗯”鼠鼠打了個濕漉漉的哈欠,抱著小被子,一會兒的工夫就睡著了。
畢竟地下室一樓很暖和很暖和,舅舅和姐姐挑選的這個房間也很恰當。
他們沒有用暖氣設備,而是用上下兩層電熱毯,一晚上用的電也有限。
身上又蓋著厚厚的,壓得重重的羽絨被,特別暖和。
鼠鼠的腦袋拱了拱,一翻身,把自己的小肚皮貼著電熱毯上。
鼠鼠烘得熱烘烘熱烘烘,暖暖的,舒服又愜意。
外面,還在下著皚皚大雪,今天又比昨天更冷了。
他們一家三口如今住在全封閉的地下室,一間比較大的房間里,中間稍微隔開。
他們的資源是夠的,但下次補充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再加上末日來得比他們預料中的更可怕,如果不是有俞霄沅的空間,他們把所有的電器放進去,就算家里有柴油發動機,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
有些老式的或許可以,但新款高效的那種根本難以幸免。
俞元洲關了燈,閉上眼睛還在想俞霄沅說要造一個獨立的保溫房間,那建在哪里比較適合
“最好還是地下室。”這里的地下室比較適合。